處死,你這麼喪心病狂難道就不害怕遭到報應嗎?”
許沐晴在旁邊聽得忍不住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來,這個暴君昏君手上的人命無數,他以前怎麼沒想過會有報應呢?
“北狄皇上,難道你都沒有聽說過,亡國之君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嗎?哪個亡國之君能夠活得好好的?對了,十幾年前你是怎麼處死皇貴妃的,還記得嗎?需不需要我也把你扔到狼群裡去,讓你嘗一嘗同樣的滋味?”
她眯著眼睛,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認真,慕容解想到當年那慘烈又血腥的畫面,本能地身體顫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要,朕不要有那樣的結局!”
許沐晴眼底覆蓋上了一層冰冷的寒霜,她沒有理會慕容解的話,不要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這件事情是他說了算嗎?
她看起來也不是很動怒,直接走到了大皇子慕容直的面前,“栽贓嫁禍的本事玩得挺好的是吧?大皇子,你和容妃聯手算計皇貴妃和人私通,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落到我的手裡?”
慕容直饒是見慣了風浪,也被她眼底凜冽又嗜血的光芒給嚇到了,“那為皇貴妃是你的什麼人?”
許沐晴的那張臉已經給出了答案,慕容直掌心裡滲透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來,“你是她的女兒,是不是?”
“還不算笨嘛,立刻就猜到了答案。大皇子,皇貴妃的死,你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她從衣襟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出來,裡面有見血封喉的毒藥,在她瑩白的手指尖閃爍著金屬的光澤,“是你自己服下去,還是我讓人逼著你服下去?”
慕容直全身的冷汗將衣服都溼透了,他徒勞地掙扎著,“梁國皇上不是說了,只要上交足有的籌碼就會放過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所以你的妻妾孩子我都不會動,但是你和容妃聯合起來謀害皇貴妃的仇,我是必須要報的,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慕容直不想去死,哪怕現在整個皇城淪陷,梁國的大軍將他們壓制得死死的,他還是絞盡腦汁地想要得到一條生路,要是有可能,他還想要君臨天下,讓整個北狄國落到他的手裡,他是北狄國實際上的皇上。
許沐晴臉上流露出了遺憾的神情來,好在也沒有再逼著他了,轉身走到了容妃的面前去,露出了璀璨的笑容來,“容妃,給你一個選擇吧,這顆毒藥你是餵給你兒子,還是餵給皇上,自己選。”
容妃腦袋嗡嗡的,頭皮發麻,她沒想到有一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被逼著做出這樣的抉擇來。
“皇后,求你饒過我兒子一條生路吧,以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皇貴妃,但是她也竊取了北狄的情報,在北狄來說,她這樣的行為就是罪無可恕,處死了她,雖然對你來說很殘忍,但是換做你處在我的立場上,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許沐晴眼底的寒意更加的強烈了,她銳利的眸光直勾勾地落在容妃的身上,幾乎要將她看得無所遁形一般。
“你倒是很會從道理的角度勸說,我也承認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湘宜她既然是我的生母,就算你舌燦如花,也改變不了你誣陷她,在她的頭上潑髒水的罪名。
容妃,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好說話是不是?要麼你兒子死,要麼你的男人死,輪到我做選擇,那就是你兒子和你男人一起死了,以前湘宜是怎麼死的,他們也會有同樣的死法,絕不含糊。”
慕容直感受到了許沐晴的恨意和殺意,他恐懼地大聲喊了起來,“母妃,我不想死,你把那顆毒藥給父皇服下吧。我才三十歲,父皇已經六十多了,他本來就沒有多少天活頭了,不要再為他搭上我的性命啊。”
在生死麵前,絕大部分人都是自私的,慕容直和容妃也不例外。
容妃身體顫抖得很厲害,她手裡捏著那顆泛著金屬光澤的毒藥,狠狠心,最終沉重地走向了慕容解,她的眼睛裡流露出了愧疚的神情來,“對不起皇上,臣妾是不得已的,請你把這顆毒藥服下去吧。”
慕容解怨恨狂躁得幾乎要殺人,他不可置信地罵道,“你竟然這樣對朕,你會是千古罪人的,你明不明白?”
容妃一邊哭一邊崩潰地大喊著,“那也是你一手促成的,誰讓你將湘宜那個賤女人帶進宮裡來的,你種下的孽因才結出來了孽果。還有把湘宜處死的人也是你,現在是你償還的時候了。”
她狠狠心,竟然直接捏住了慕容解的下顎,逼著他將那顆毒藥給嚥了下去,當著所有北狄貴族和皇族人的面。
沒過多久,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