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42部分

是逃了過去。剛下掉了那塊肉,從小到大結實的身子都確實有些虛。只納悶那個女子在她身上的時候,如何自己就常常吐血咳嗽,大約是那個女子本就虛弱吧……

這行圍跟著四爺出去,也沒什麼閒雜事宜,只需自己一個兒將養著也就是了。白日是坐在車輿上,晚上便在行營休憩,到了木蘭圍場,就更加空閒了,只呆在屬於她一個人的小氈包內,什麼都不必管,不必問。只吃喝安寢,縱然吵了些,卻極為閒適。

成日不見四爺的人影,但有那麼幾個均是雜役太監和蘇拉婢僕,倒也是周到伺候,物事不見短缺。

而後,有一日晚,在木蘭輝罕的時候,四爺卻是來了,沉著臉帶上了她,徑自去了八爺的營帳。

在那個營帳裡,她驚恐震愕地看到了八爺、還有那個女子……四爺,他毫不容情地把她甩了出去,推至八爺面前。旋即一把擁住了幾近赤裸的那個她,柔情繾綣,軟語溫存,萬分珍愛的樣子,挺身橫抱起她掉頭便走……完全沒回頭看一眼她,至於,八爺,十四爺,會怎麼對待她,他是,一點兒都沒想過吧?他的眼裡,他的心裡,似乎就只得她一個人……為何?為何?

好恨,好恨……

從胤禩的帳內出來,只覺悵然若失。卻不是為了八爺,而是為了他……雖然,八爺的話,也是少有情意,聽著著實傷人,但此刻,卻已是再傷不到她了。

一路走去,阿昭同蘇培盛兩人盡皆默然無語。

聰慧如她,至此已然明瞭今次胤禛帶她來秋獮的目的必定是以她易她了。那樣明確,那樣殘忍,否則,何以她一出現在八爺面前,便就可以回京城貝勒府了呢?

蘇培盛領著阿昭匆匆走到紮營連帳城外,以四貝勒的腰牌出示過了宿衛警蹕,到得八旗護軍官校的軍帳外圍,那鑲白旗護軍處預先停著的單駕轡輿已經映入兩人的眼幕之內。

只是,還未等蘇培盛和阿昭上車,卻聽後頭傳來一聲喚:“玉兒!”

阿昭身子一抖,腳步頓得一頓,卻沒有停下,仍舊從車輿的後門欲要爬將上去,但,未等她抬腿,左臂上已然多了一隻手掌,牢牢握住她的衫袖胳膊。

阿昭咬住下唇,慢慢地迴轉頭去,果見胤禎一臉氣急,立在身後。他一身月白色的短打褂衫,倒是沒有在外頭套穿長衫常服。

定然,今日是又同八爺一起玩布庫了吧?

她在臉上擠出一個笑顏,雖弗堪但仍忍耐說道:“十四爺,玉兒要返轉京師四爺府邸,您還有何見教?”

胤禎用力一扯,便將阿昭扯入自己的懷裡,單手攬抱住。

蘇培盛見狀,十分尷尬,不知是上前還是避開,唯可慶幸之事乃是今日什榜相撲盛事,許多參領統領俱去參與盛宴,但有不去也聚在他處開心暢飲舉宴,故而此間只有幾個少數值守士兵,見同旗的四貝勒的人,早就避開。待到那十四阿哥過來,看著火氣甚旺的樣子,更是益發躲了開去。

人少,瞧見的眼睛也就少了幾雙,日後的口舌是非也就少幾分。

只是,眼前這事,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待讓車上那兩名微散太監以及車伕連夜送蘇格格回京師,想來足夠安全。可突然遇到十四阿哥阻隔,自己不過一個奴才,如何同自己主子一般尊貴的王子阿哥說言道事呢?可若輕鬆放了開去,卻又如何去跟自家主子爺報說此事?

阿昭掙了一掙,沒能掙開去,便軟語說道:“十四爺,究竟何事來著?您又不明說,到底說句話兒,才讓玉兒明白啊……”

胤禎不言不語,巡視了一下週圍,大約也覺著在這裡有些不妥,便將阿昭拉到前頭,將她推上了馬車,旋即自己也躍將上去。

一上得車廂內,阿昭便看到兩個侍監臉色煞白,有些白眉赤眼兒的,不知該作何舉止,作何言語……但見得這兩人,她倒是心裡有些寬,可還沒等她放下心頭,後頭騰騰地就跟入來胤禎。

胤禎把眼珠兒一瞪,那車內原待著的兩太監立刻把身子抖了一抖,立馬就滾球一樣地抱頭竄了下去,一句話兒都不敢說。

待得那倆人一下車,蘇培盛的臉只在後廂門那露了一半,胤禎已經哼了一聲,一腳踢在門上,哐噹一聲,門就被砸出幾聲響動來。沒等那門反彈開來,胤禎伸出右臂一擋,推上門,旋即閂上。

阿昭見此情形,陡覺心驚起來,識得這位十四爺足有四五年,心知他絕非自制把持之輩,當年他無心於自己,且有其他忌諱,自然可以安然得脫。可今日之情勢卻是彼非此了……

倒也不能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