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喚作楚笑寒的女子,她確實對十四爺完全不知,懵懂之間撞入了他的視野,撥動他的心絃,這事確實難辦得很。現如今,若是迎合之,卻總是屬於偷情私通之類,便是她故意露了心懷利用攀附之念給他知曉,以她當前四貝勒府邸格格的身份,卻也令他一則不信,二則總也新鮮得很;若不迎合,則更應了他的倔性子,越發興起,更難推諉抗拒。
想了一想,她倒是靜下來了,只在臉上堆出璀璨笑顏,嬌聲柔語說道:“十四爺……玉兒,有一事相求。”
胤禎本正凝神望住眼前女子,數年不見,她看去是完全長開了去,越發標緻美貌,十四五歲的年歲裡,面貌身量分外風流,此刻細細妝扮的容顏,真是花月不足喻其神色……湊近了看去,真是靨笑春花,唇綻櫻紅,榴齒淡香,同那外相雖清潤,纖腰楚楚,看去卻寡淡無味,脾氣又倔強,年歲又老了些的錢蘭欣相比,真是不知強了多少倍……可偏四哥、八哥怎地都將心放在那女子身上,不理眼前這宜嗔宜喜嬌嗲可人的阿昭呢?
正定定凝思間,忽聞阿昭柔言細語出聲相求,不由一愣說道:“何事?你但說來聽聽,倒也不妨,我且看能是不能……”
阿昭淡淡笑說:“倒也沒什麼,只是想問問,十四爺當日令德妃主子特賜給玉兒一塊玉牌,實在算是怎麼一回事?”
胤禎聽了似是完全未料到她會提及此事,愣了一陣才回答道:“這玉牌,本就是打算送了給你的一件小物兒,原不當緊的,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思。你難道這樣快就忘了不成?”
阿昭冷冷一笑,說道:“十四爺說得是,玉兒哪裡敢忘。只是,玉兒如今眼下可是四貝勒府上的隨侍格格,雖不是禮部正式冊了,可好歹也是皇上賜給四爺的,人頭數可也要記了進牒子的。十四爺給玉兒這樣一個尊貴物兒,偏還要讓德妃主子給了下來,經了四福晉的手,落了四爺的眼耳,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呢?想是十四爺氣恨玉兒沒禮數,竟是一點不念過往舊情,要活活害死了玉兒不成?”
胤禎吃了一驚,趕緊辯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阿昭嘻嘻一笑,只是肌肉牽動,目中毫無笑意,說著:“十四爺不是這個意思,卻也已經是這樣了。是以,玉兒且求一樣事兒,若十四爺真心喜 歡'炫。書。網'玉兒,那便該想了法兒問四爺將玉兒討了去,好歹求了您的妃母或是皇上,冊我一個側福晉、庶福晉之類的,這才是正理兒。像眼下這等,只怕任誰瞧了都是不妥的,便是十四爺素來放縱馳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