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地道:“所以妹妹,以後不要再抗拒女人了。沒準再吐著吐著就不會討厭女人了。”此刻的我早已忘了剛起才是誰在那邊哭得一塌糊塗。
怪不得有時候魅總會說我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如此話語一出口,魅本是微揚的唇角竟僵在了那裡,即便是隔著一張面具,我也能感覺那笑意猛地收斂了。
我知道我是說錯話了。
“沒必要。”他這句說的有些清冷。
或許那些年的記憶依然,所以對魅我總還是帶著幾分懼意,即便早已明白他並不曾想要傷害過我。
“妹妹不想做就不要做了。”我笑著道。
他微微頷首,卻沒了剛才那種柔和。
此刻的他,又讓人猜不透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妹妹,你剛人才說有話要跟我說,是什麼?”如此氣氛怎麼說也有些詭異,我這被安慰之人此刻倒要成為安慰別人的人了。
“繚綾,追風和修羅在你身邊嗎?”魅轉身凝著我望道。
我環顧了四周,才發現魅把我帶到的是一個沒有任何擺設的房間,沒有地方可以讓人隱藏。
看來魅是知道了些什麼。
見我不語,魅又道:“繚綾,你說實話,這間房間裡隔音的,所以即便修羅真的在你身邊,也無法跟在這裡來。”
我頷首,“是的。不過跟在我身邊的只有修羅,追風被我派出去調查一些東西去了。”
“修羅一直跟在你身邊?”魅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問道。
我頷首道:“是啊。修羅和追風該是我當初親自挑選的心 ”
“可是你有告訴他們你的身份嗎?”魅無奈地道:“明明是一個很精明的人,怎麼有時候卻這麼沒腦子。追風和修羅的確會對以前的你忠心到起死,但不是現在的你。即便他們是真的欣賞你,要追隨你,可是若是碰上以前的宮主的事呢?”
“繚綾,一個有心人利用了這一點。利用了以前的你的下落讓追風為他做事。”魅一字一句地道:“因為修羅早在不久前便被我派去極北之地了,除了我和追風,誰也不知道。”
“妹妹,你是說現在的修羅是有人假扮的?”我還未能消化魅所說的話。
魅頷首道:“我派人去了趟鏡月宮,想找追風來帶你回去,可是鏡月宮的人卻說追風和修羅早已在數月前離開,說是要前去保護宮主。修羅明明不在,鏡月宮的人卻這麼說,所以我才急急地趕來找你。”
的確,這幾個月要不是他們在我身後保護我,我或許早已被夜傾城派來的人殺害了。
本來追風說是魅叫他們來保護我的,我也沒多想什麼,可是此刻我才猛地記起,當初魅聽我說起夜傾城追殺我的時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來他們的確是說謊了,可是我卻沒有注意到。
只是既然那個有心之人要利人用追風,又為何要在我身後保護我?
如今在我身邊的修羅又是誰?
我凝向了魅,他卻伸手拉過了我道:“繚綾,答應我,留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的。”
“妹妹,你不趕我走了嗎?”我沒有抗拒他給予的依靠,卻只是淡淡地問道。
“既然追風已被有心之人利人用,我也無法放心地把你交給他了。”魅輕柔地撫著我的長髮道:“放心吧,我會把幕後之人揪出來的。”
我微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心底卻隱隱的有些猜測,想要告訴魅卻終是沒有開口。
第170章 一錯皆錯
冷月如弦,清風如歌,喧囂淡去,夜色如墨。
柒沫湖畔,風色瀟瀟,水色漣漪,一湖秋水在月色的籠罩下朦朧而神秘。
我立在湖畔良久,只是凝著遠處,微微失神。
“修羅。”我終是開了口。
一聲喚,淡而飄渺,卻在陡然間打破了這一方靜謐,顯得有那麼一些突兀。
四周樹影層置,細看之下竟有那那麼幾分詭異。
一道黑影從暗處閃現,恭敬地跪在我的面前。
我是故意的,故意要製造一個和修羅獨處的機會,又或者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修羅真的會是我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嗎?
今夜是第七日,恰好是樓玉宇悱惻復發的時間,我拿出了抑制樓玉宇體內悱惻的藥讓魅給他送去。
至於怎麼送到起樓玉宇的手中,又不讓他起懷疑,那自然是魅的事了。
我便以此支開了魅,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