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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帕札爾還是盡力想說服他:“這是惟一的辦法了,為了你死去同伴的名聲,也為了你自己。”

梢公想了想才說:“明天早上第一班渡船出發時,我再答覆你。”

梢公跳上岸,把繩索繞在木樁上,帕札爾、凱姆和狒狒則漸漸走遠。

“今天晚上要好好監視這個人。”帕札爾吩咐凱姆。

“那你呢?”

“我會在最近的村子裡過夜,天亮時再過來。”

凱姆猶豫了。他不喜歡這個命令,要是梢公向法官透露了些什麼,那麼法官本身也有危險,而他卻無法兼顧兩人的安全。

最後凱姆選擇了帕札爾。

暗影吞噬者也在夕陽西下時播上了同一班渡船。凱姆坐在船尾,帕札爾則姚了梢公旁邊的位置。

奇怪,他們兩人肩並肩看著河的對岸。可是船上乘客並不多,每個人都有寬敞舒適的空間,他為什麼要靠梢公這麼近?除非是想和他說話。

梢公……這是最明顯卻也最不引人注目的職業。

暗影吞噬者縱身跳入河中,隨波逐流地渡過尼羅河。到了另一岸時,他在蘆葦叢中躲了許久,並暗中觀察周圍的動靜。梢公就睡在一間木板拼成的小屋裡。

附近既沒有凱姆也沒有拂拂的蹤跡,他又耐心等了一下,確定了小木屋確實沒有人監視。於是他迅速地溜進屋內,拿著一條皮帶往梢公的脖子上一套,梢公立刻驚醒了。

“你要是再動一下,就會馬上沒命。”

梢公無力抵抗,便舉起右手示意投降。暗影吞噬者也稍微鬆了手,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梢公。”

“哪支部隊?”

“亞洲軍團。”

“最後一項任務是什麼?”

“斯芬克斯的榮譽守衛。”

“你為什麼要躲起來?”

“我害怕。”

“怕什麼?”梢公頓了一下說:“我……不知道。”

“有什麼秘密?”

“沒有!”

脖子上的皮帶又再度勒緊。梢公不得不老實說:“在吉薩,有人襲擊……屠殺事件……有人侵入斯芬克斯,殺了我的同伴。”

“是什麼人?”

“我什麼都沒看到。”

“法官詢問你了嗎?”

“是的。”

“問了些什麼?”

“和你一樣的問題。”

“你怎麼回答的?”

“他用法庭威脅我,可是我什麼也沒說。我不想有法律上的麻煩。”

“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梢公這回扯謊道:“說我是船伕,不是退役軍人。”

“好極了。”

皮帶終於鬆開了。退役軍人正自撫摩著隱隱作痛的脖子喘息時,卻又被暗影吞噬者在太陽穴上打了一拳而昏死過去。殺手將船伕拉出小屋,拖到河邊,然後把船伕的頭按在水中許久,最後才讓屍體漂浮在渡船旁。

單純的溺水事件,誰說不是呢?

奈菲莉又為莎芭布配了一劑處方。由於莎芭布非常小心地照顧自己,因此病體復原得很快。她又再度覺得活力十足,也不再因關節炎感到灼痛難忍,便要求醫生讓她和酒店的門房做愛,那個年輕人是努比亞人,身體相當健壯。

“我可以打擾你一下嗎?”帕札爾問道。

“我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

奈菲莉顯得疲憊不堪。

“你工作量太大了。”帕札爾憐惜地說。

“只是一時的疲勞罷了。有奈巴蒙的訊息嗎?”

“他還沒有表態。”

“不過是暫時的平靜。”

“恐怕是的。”

“你的調查如何?”

“跨進了一大步,雖然我被門殿長老給停職了。”

“怎麼回事?”她一邊洗手,一邊聽著帕札爾述說事情的經過,然後以羨慕的口吻對他說:“你有許多好朋友,像我們的老師布拉尼、蘇提、美鋒……運氣真是好。”

“你難道覺得孤單嗎?”

“村民雖然會幫我,可是當我有困難時卻找不到人詢問意見。有時候壓力好大。”

他們一塊兒坐在席子上,面對著大片的棕桐樹林。

“你好像很高興。”

“我剛剛找到一個重要的人證。我第一個就想告訴你。”

奈菲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