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人類語言。
宵北盤起腿,用手捏著古魯伊稍微長長了一些的角,“我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你說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一聽藍冥說話我就心慌!”
古魯伊眯著眼睛瞄北北,“還說不是戀愛!”
宵北躺下,深呼吸,“不能胡思亂想,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恢復能力的事情。”
剛說完,古魯伊過來了,伸出小胖手在他肩膀拍了兩下,認真說,“戀愛比較重要!”
“呵……”宵北伸出手指逗他下巴,“你才多大就知道戀愛至上了?”
“電視上講的!”古魯伊跑去桌上,拿出宵北平日的儲蓄罐顛倒過來晃了晃。儲蓄罐裡頭落出了一枚硬幣來。他飛回來將硬幣拿到宵北眼前,“正面,北北告白,反面,藍冥告白!”
“告……告什麼白啊?”宵北嚯地坐起來搶過硬幣放到一旁,情緒有些激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坐起來猛了,有些頭暈。
宵北揉著腦袋,甩了甩……不太對勁,還是暈,還有些痛。
古魯伊爬上去看宵北的頭後部,邊說,“嫑動!”
宵北就停住了。
古魯伊翻開宵北的頭髮,伸手戳了一個地方。
“嘶……”宵北忽然輕哼了一聲,“古魯伊,你按哪兒了?痛!”
古魯伊眉頭皺了皺,撲閃著翅膀飛出去開啟門,對著樓下喊,“藍冥!”
藍冥聽著聲音嫩生嫩氣的,一時還沒想出來是誰?抬頭看,就見古魯伊在樓梯口伸出一根手指朝他勾阿勾,邊伸手指著宵北的房間,“找到了!找到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衝了上樓。
房中,宵北還低著頭按著脖子坐在那裡,他覺得自己跟頭風了一樣,偏頭疼得厲害,特別是剛剛古魯伊按到的地方。
藍冥上來後,按照古魯伊的指引掀開宵北的頭髮,只見在宵北的頭髮中間,有一根紅色的,牛毛粗細的小針插在頭皮裡頭,幾乎是不可見。
藍冥想要伸手拔下來,白樓趕緊攔住,“唉,不行!”
“為什麼不行?”藍冥見宵北疼得直冒冷汗,忍不住皺眉。
“你也看到了,古魯伊光是碰一下,北北就疼成這樣,若是拔下來後果就嚴重了!”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契獠見晶瑩剔透的一根針,像是水晶的或者是玻璃的。
“這是血針,是詛咒者用自己的血凝固做成的!”白樓給眾人解釋,“這種針比較惡毒,一旦扎入,就會和被施咒的人血脈相通,一旦拔掉,很有可能會血流不止!”
“什麼時候插上去的?”藍冥覺得不可思議,“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說到這兒,他才想起來剛剛有一段時間不在宵北身邊,留著他和勞克單獨談。
“咕咕!”古魯伊忽然想到了什麼,撲閃著翅膀飛上來對著藍冥嘰裡咕嚕叫喚。
“你說什麼?”藍冥也急,戳了他一下,“說人話,剛剛不說得挺溜?!”
“古魯伊說剛才他用盤子飛勞克的時候,宵北過去幫他擦,有一個低頭的動作,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勞克暗算了,其他時候沒有人靠近北北”龍雀趕緊給翻譯了一下。
“這麼回事,果然這勞克又問題”藍冥瞬間頓悟。
“白樓。”希塞爾湊過去看血針,“為什麼宵北會那麼疼?血針不是無痛無感覺才不會被發現的麼?”
“因為北北是大祭司!”藍冥突然說,“他的血,跟所有惡魔的血都是排斥的!原本可能沒發現,但是剛剛古魯伊碰了一下,於是就開始了!”
果然,再看,就見那血針旁邊的一圈面板已經微微隆起,就好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好痛啊!”宵北覺得頭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古魯伊鼓著腮幫子想幫他吹,一旁肖華趕緊摟住他拉開,“你小心把宵北的頭髮都燒了……
“你說什麼?”
肖華的話還沒說完,藍冥、白樓和龍雀同時轉回臉來問他。
“啊?”肖華讓他們鬧了個摸不著頭腦。
契獠趕緊擋在他前面,“幹嘛你們?”
同樣話沒說完,被肖華按到一旁,“我是怕古魯伊沒噴出氣,噴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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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可白樓等同時叫了一聲,“用火!”
宵北和古魯伊一直生活在一起,而且龍的火是聖火,可以成功地燒掉血針而不傷害宵北。
藍冥一把將古魯伊提過來,“唉,打個火給我,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