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魯伊抬著小短腿踹他,當自己是打火機麼?!
白樓見兩人鬧,就去拿了一根牙籤來,對古魯伊說,“古魯伊,點著!”
古魯伊瞄了那牙籤一眼,“呼”一口氣,牙籤瞬間氣化……變成黑色的灰散落,還燙得白樓直蹦。
“嘖!”藍冥火大了,提起古魯伊,“讓你小一點!”
此時,宵北腦袋上的疼緩了緩了,伸手將古魯伊摟過來,不滿地看藍冥。
藍冥只好拉出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來哄古魯伊,“古魯伊,給我個小火,必須要你的火才行啊!乖,咱們先和解,救北北要緊。”
古魯伊想了想覺得很合理,就伸手揉了揉肚子,突然——“咯”一聲打了個嗝出來。
就從他嘴裡冒出了一個圓滾滾的小火球。
古魯伊對藍冥招了招手,藍冥將手心攤開,古魯伊將火球搓了搓,變成一顆小火珠子,放到了藍冥的手裡。
藍冥拿起來看了看,眾人都驚歎不已,那東西就像是一個玻璃珠裡頭有火焰在燃燒一樣。
“古魯伊,真漂亮!”宵北也看到了。
古魯伊見宵北誇自己,湊過去蹭了他一下,又打了個嗝,吐出一個火球來,捏捏捏,變成了一個火焰的星星給宵北。
藍冥趁宵北分心趕緊行動,一旁白樓已經小心翼翼幫宵北分開頭髮,露出那一根紅色的血針。
藍冥用火球輕輕一碰血針。
“刺啦”一聲輕響,血針瞬間氣化。
希塞爾眼疾手快,手腕一翻用一個試管一接,那一滴鮮血進入了試管裡頭。
“啊!”宵北疼得一個激靈,不過很快緩過神來了,覺得頭上剛剛那一陣刺痛消失了,頭也輕了,沒那麼重。
“嗯……”宵北伸手摸了摸頭,那個包退了下去。
“不疼了!”他興滴看藍冥他們。
“再感知一下。”藍冥伸手過去給宵北。
宵北伸手放在藍冥的手心裡,雙手剛一接觸,就聽到藍冥的心聲——北北真討人喜歡。
宵北趕緊一縮手……眾人都不解地看他,臉為什麼那麼紅?跟被扎手了似的。
可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