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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給予的資訊,令身體感到同樣窒息和受縛的痛苦衝擊。擠入腦中的龐大殘留意識,全是戰場上亡靈聚集的強烈殺意。
這樣下去……會死……
無法掙脫,無法言語。下沉間體溫已升至燃燒的高度,左右情緒的外部思想不斷折磨著神經。但即使理性逼迫到了崩潰邊緣,也未動作……
你到底在幹什麼?!要乾脆接受毀滅?!!不……一定會做些什麼吧。假如僅僅到此結束,那麼現在的你……
“”(夜的附著物聚集吧)
並未生預想的溶解與吞噬。
語言引的力量令夜的顏色變淡,相反掌心誕生的一團顯現出極度濃縮的濁色。平穩取代躁動,黑白的水波和諧的盪漾於新的視界。
不過,方向已不存在。虛空沒有產生路徑的條件,對於無際限不掌握逃離方法的話,恐怕要被囚困在夾層中了。
你……大概……
飄過眼前,自由盤旋消失於單調色彩的……是羽毛?
背上已展開出身長一倍的翅膀,只是有一片,是與另外三隻完全向相反的漆色……
爪的尖端從轉折處張揚探出,包裹連線骨頭間的皮革,異常稀薄脆弱。
天使,抑或……惡魔?
“至源之地阿雷瑪,我命令你百年內不得解除留下的封印……”
左手放開高密的惡意,在空中劃出幫助佈陣的黃金文字。
“神聖之光啊,請指引……”
擴大的環狀符文朝多個方向飛散出去,僅剩立足點的複雜魔術陣緩慢轉動。
“為我開啟通往希基色亞之路……”
正前方景物搖擺扭曲,顯出透過凸凹鏡背後的真實。
“開!”
又見到淺藍。是比現代都市受人類汙染的天空,賞心悅目多的色彩。
手託異空間清理的汙垢衝出停在半空。聽到地面上虛妄狂笑在中途,不舒服的噎住,以及驚愕之餘聲嘶力竭喊出的話。
“哈、哈萊塞沃------?!!”
“喂,說誰是變異怪物呢?叫yu望佔據心靈,不擇手段獲取力量的,不是你嗎?變異的話,那個打成碎片仍可以復活的身體難道不更奇怪嗎?王者為了個人的目的,竟然使全族改變信仰,拋棄一直庇護你們的創世女神,動用本原力製造不死的人類。看來,犧牲人性時,術士裡沒一個曾預言我會來啊……不好意思。因為你們拿神賦的身體胡亂改,被定義成‘世界不需要的存在’了,所謂的生存權力已不擁有。雖然很討厭休假中還要給其它世界消滅蟲害,但誰叫你主動跑來招惹我的呢?
現在,領回自己種下的惡果吧------作為搞髒根源的代價,我將賜予真正的異類,永劫的火焰洗禮!”
沒有回合的戰鬥,抹去情感的裁決。只需放開手,令高密度毀滅自然墜落。爾後熱浪爆起的剎那,轟破耳膜的巨響傳出。黑赤色炸開的範圍波及到整個戰場,荒野立刻化成燎原,炎將碰到的一切燒的乾乾淨淨……
“------”
看著淡漠神情面對吞噬敵對全體傑作的人,心猛地收緊。
又出來了……地獄景色的重現……
變焦與正在縮小的形體,黑色粉末狀的土壤。
和那個很相似,記憶最深處的潛藏惡魔印象。與總被聖輝包裹的一面相反,竟能毫不留情碾碎數萬生命。知道了為什麼會無所畏懼!想不到可以比光還耀眼,比暗還幽森恐怖得多……
“唉------”
沒有勝利喜悅,沒有對死去對手的憐憫,只是異常失望的嘆了口氣。
“根本不是啊……再找吧,真比委託還累人。照長久這麼折騰下去的話……”搔搔頭。“大概選擇自毀滅較容易些。”
無法評論。或許是無法接受和理解剛才見到的。
幫助世界排除多餘生命,但與守護者不同的區分種類及身份。這是否算作“憑個人的意志殺人”?用雙手沾滿鮮血,不斷增加罪行挽救歷史不至終止?
除了更盛氣凌人一點兒,外表和攻擊風格完全一樣,使人不清楚回溯到了多久遠的所在。下次,又會是同種情景嗎?
屬於她的絲繼續回放……
不可思議的,還是一樣的荒野一樣的對手。
血在淌。
一場衝突剛剛宣告完結。夕陽餘輝附和生命的形態,作出相配的背景。
低垂頭,跪在塵埃中的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