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必須要早點叫醒。
“喂喂,archer。”抓住肩膀輕輕搖動。“要起來啦。”
“------”
…………
傳遞過來的心境……意外冷靜……
也許依正常人的標準,把她說成冷漠或冷酷,更為恰當吧……
過去嗎?
不經意間提起,由不同世界中毫無關聯的年代碎片拼合,總共過百年的記憶。
從再度甦醒一刻開始,隨著力量供給帶出的沉澱物,尚未出現重複。說明著這其中,沒有哪個曾經給你多一點兒留戀。
僅剩一人存活的絕望,被最無法離棄之人反叛的失落,親手抹除昔日所愛的悲傷等等……一切表示負面情感的詞語,都能順利找到描述恰當的段落。
不聽勸告的人。因經驗……已比任何東西更具說服力……
稱作夥伴的人也有可能在敗給強敵時,對準心臟最後一擊。連見證到的都不是真實,任誰都不可以相信,藉助力量完善自身,其終點必定淪為他人工具。所以身邊永遠沒有同行者在,能信任和依賴的唯有------自己。
確實疲憊了吧?可……為什麼……
仍會堅定面對荒野中淹沒地平線的對手?
“啊啦啦……還有沒有完?”極其不耐煩的語氣。“有白旗的話,馬上拿出來比較好哦。”
是數次交戰的敵人?但你慣常的手段,足以輕鬆應付眼前。
第三次接觸到女孩子的回憶了。
“一定是好事,因為大家在笑著。”
隱約記得最初一個,接受眾人期待握住支撐民族希望的劍柄,成為得不到保護的保護者。
還有總無法忘記,交付魔術師以及家族使命之後走遠的身影,追逐目標一個人渡過十年。
而你……
“不,我看不到你的夢。”
初次問起時,便全盤否定掉了。
“可能是令咒沒在身上的關係。若你見到我那些的話,就麻煩立刻忘記吧,歷史是沒有太多意義的。”
與周圍的人完全不同的回答。
對過去沒興趣,對短暫沒興趣,對規則和受限制沒興趣。找尋可以越制約的途徑。無論朝哪個方向以何種形式,只要讓你嘗試探索頂峰。
難道不會對未知迷茫膽怯?
“讓開!你這局外者。否則,協助異類的性命將終結!”
說起來,插手於各類戰爭,不過是種消遣啊……
“嘛,如果憑你的水平可以終結我,還真謝謝了。前面的幾個,都說了大話後一敗塗地呢。”
那樣鎮定的開步接近對手,是決定讓人隨意擺佈嗎?
“開始!”獵物正踏入設好圈套,指揮收縮網羅的命令。
“dis∈……”
由數十人使用聽不懂的語言,齊聲吟唱起冗長昧澀的魔語。
“把這麼多上年紀的人硬拉到戰場,可真沒人性。”
“哼------”
那笑容像個陰謀得逞騙術師,令人生厭。高舉雙手伸向天空,歡呼慶祝獲勝的動作。
“冥界的統領!擁有者!和王!!”
“異教徒幾時開始仿效摩西了?可笑。”
感覺到一絲不安。
在場的話,必定出手製止你前行。地上泛起的腥紅光芒,交織線條描畫的神秘圖案,已經延伸開到周圍3、4oo米的地方。踏過稀疏到達濃郁,腳底早形同血液構成的海洋。
有誰可以阻止你接著走下去?明知陷阱卻要自己踏入?這滾沸臭的液體,毫不以為可怖嗎?
“接受這祭品,賜予吾等勝利!!”
血跡湧動,隨之彷彿地心巨獸的咆哮聲響起。
在等待什麼?
為何一直不作出反應,只是持續向前踱著……
你應該拿出對應力強勁的武器了吧?或是唱完只留下一個字就能動的大型魔術?最差也會將力蓄好,而即將產生的不利狀況,出現一刻便確定了徹底粉碎的命運。
“Jan------”
聽不到呼喊的記憶的幻影,繼續對危險置之不理。躥起的黑色巨浪回應行為,一瞬間奪去天空的顏色。
土地失去實感,身體被無數半透明虛影手臂纏住,落入詛咒製造出的黑暗空間。那充滿仇恨的世界,並不是無光的存在,是連光也被吞噬,汙濁不堪的**之物。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