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成淵抽絲剝繭的細說下去,她也隱隱約約想了起來。
當年,她和珊瑚相處得那麼開心,什麼親密的話沒說過。
再說,誰年輕時沒做過幾件蠢事?
俞琛一言難盡的道:“我那時還說,如果我是男子,就娶你做正室夫人,永不納妾呢。”
成淵笑道:“你的如果沒實現,我的如果實現了。”
俞琛瞪著他,“小時候的胡言亂語,這能當真嗎?”
成淵糾正她,“你當時已經及笄,及笄已經能嫁人成婚了。”
俞琛反駁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十五歲還是未成年,你這叫戀童你知道嗎?一把年紀了還為老不尊,騙一黃毛丫頭,你知不知羞?”
成淵對她的譏諷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說:“除了身份,我其他的都沒有騙你。”
俞琛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比如呢?”
成淵的喉結上下滑動,他的梨娘,好時甜言蜜語能戳到人心尖子上,壞時摔杯扔盞翻臉不認人。但就是像毒。藥一樣吸引著他,甚至往後的許多年,總會夢到蜷縮在他懷裡的那彎柔軟的睡顏……
“比如我答應過你,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對你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八:你不是教我要言而有信嗎?
俞琛:我還教過你要誠實呢!
#
眾徒弟:師父居然一聲不響的連女兒都有了,Σ( ° △ °|||)︴
#
肩膀特別痠痛,不知道為啥。。。難受死了,嚶嚶嚶
☆、善惡有報
《神獸》45
珊瑚的確說過這句話。
俞琛並不是不記得; 她還記得,是她知道自己的婚事已被敲定的那晚。
“是江南望族; 祖上也出過帝師、閣老; 說的是李家嫡長子; 聽聞品貌端正; 與我家梨娘很是匹配。而且和李家說親; 也是老爺的意思……不過江南距京都這樣遠; 那少爺人品如何,還需去個人探問。要是沒有壞名聲,到了明年; 我們俞府就有喜事了。”
俞琛聽到這些後; 回到屋裡就砸了一半多寶閣的器物。其中有個她頂喜歡的漢白玉帶鉤,砸碎了她又蹲地上抱著心疼,邊哭邊惱。
丫鬟們見她哭成這樣; 急得手足無措; 差點就要去請太太來。
珊瑚將她們打發了走,勒令她們不許胡說,便將閨閣的門合上; 走過去想將俞琛扶起來; “地上涼,別坐這; 你且起來。”
俞琛起是起來了,一起來就將珊瑚抱住了,哭得好不傷心。
珊瑚回抱住她; 一邊拍她的背,一邊溫柔的問:“別哭了,梨娘,發生什麼事了?”
俞琛摟著她的脖子,嘴張了又合,最後只哽咽一句:“嗚嗚,我的玉帶鉤碎了。”
珊瑚笑嘆了口氣,將她扶到床上坐下,然後將多寶閣裡的東西一件件擺了回去,最後撿起了玉帶鉤,略略撫摸了一下,便將它送到了俞琛的手裡。
“你看錯了,玉帶鉤好好的,哪裡碎了?”
俞琛打量著手裡的溫玉,竟半點找不到瑕疵,彷彿那被她砸裂的一角,只是她氣急了的錯覺。
她呆愣的道:“怎麼,怎麼又好了?碎了的東西,還能長回去不成?你、你又用道術了嗎?”
“只要你不哭,什麼都會好起來。”珊瑚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不僅碎了的東西能長回去,那些讓你不高興的事,也永遠不會發生。”
俞琛心裡一下子安定了,她止住了眼淚,拉著珊瑚的手說:“好珊瑚,你陪我躺躺。”
珊瑚“嗯”了一聲,除鞋上塌,和她躺在了拔步床上,“是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
俞琛委屈的癟了癟嘴,側過身將頭埋進她的脖子,輕聲說:“家裡給我定親了。”
珊瑚的身子忽然一僵,不知是對方撲面而來的呼吸太灼熱,還是聽到了這個訊息。
她將手伸過去,很自然的將俞琛抱進了懷裡,“定親不是好事嗎?難不成,你不喜歡定下的那家公子?”
俞琛哼笑一聲,“我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更沒有見過他一面,說上半句話,喜不喜歡的又從何說起。”
珊瑚眨了眨眼,接著問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俞琛呵呵呵的笑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抱著珊瑚的臂膀好一頓搖,“你這樣聰明,怎麼這時候就蠢起來了。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