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00部分

東西?須知三界都禁止的。”紅驚訝道。

我點點頭,說:“我亦猜測是那東西。待粉裳回來,你帶人去檢視天商地墓地,便可確定了。另外,你單獨去找林景松,問他流觴何在,告訴他,我說的,不要讓我親自去問他。”

紅得令而出,坤站在桌前若有所思地問:“小姐也曾聽過‘行屍走肉’這種東西麼?”

“自然聽過。在我地時空,也曾有此傳說,只是不叫‘行屍走肉’,而叫‘殭屍’。傳說是它們非鬼非魅、非人非妖,非魔非神,跳出輪迴,在三界之外。是集天地怨氣而生,生而有毒,亦傳染,勾起亡靈以及人類地怨念,將其化為同類。對付他們的辦法,在我地時空很多,然我道門中皆說那些是無稽之談。且我亦未曾見過這種物什,只知我青靈山祖師爺對此留下一句話:從來

便去來處去。無憂如是也。”我心裡也惴惴不安,會不會中殭屍毒。他可是神界戰神,冥界老大。若成了殭屍,便又是人間一大浩劫。

“主上,難道沒發覺這殭屍與絕瞳老人很像?”坤一提醒,我倒想到起絕瞳也是非鬼非魅,非神非魔,非人非妖的主。

“坤地意思是?”我看著坤,他點頭。

我卻搖頭,“那日能殺掉絕瞳是夏月凌和蘇軒奕聯手。說白了冥神轉世和天神太子轉世聯手。如今即使能請得軒奕帝來,夏月凌卻也在昏迷中。”

“主上,根本還是滅了五色使者。”青兒說道。

我無奈地點頭,讓兩人去休息。別人不知,我豈有不知?這五色使者乃女媧石幻化,女媧石本就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此番絕瞳以自身精血賦予五色使者以元神與靈魂。這五個怪物地法力不可小覷。何況是五個聯手。

夜已深,軍營裡靜悄悄地,巡夜計程車兵整齊劃一,林家軍的治軍倒是嚴密。我記掛夏月凌,便朝他營帳中走去。營帳周圍由蓮谷的女孩們守著,她們站得筆直,絲毫不遜於林家軍,見到我去,便稱“主上。”行了軍禮。

“辛苦了。”我扯動嘴角對這些女孩們笑笑。挑簾而入,兌和黃桑守在榻前。

“有異常嗎?”我坐到榻邊,夏月凌還是安靜地睡著。

“回稟主上,屬下為天佑帝檢查過全身,身體並無異常。但靈魂始終被霧氣包裹,我與黃桑二人之力想突破包圍亦不能,黃桑還受了傷。”兌一臉沮喪。

“你二人怎可輕舉妄動?”我心一緊,斥責道。迅速拉起黃桑,催動靈力,仔細檢視,好在她沒有被殭屍毒反噬,心才放下。

“小姐,可別怪我,我怕哥哥有事。”黃桑低垂著頭。

“吳勝怎了?他不是在鎮守米雲山麼?”我收了印記,問道。

“我吳勝哥哥沒事,這床上躺的陛下,不也算我哥哥麼。”黃桑面上微紅,我這才想到黃桑好歹也是公主,看來忙完這件事,還是要為這小妮子的前途打算打算。

“主上,可有發現?”兌見我對黃桑的態度異,便問。

我輕點頭,嘆息道:“五色使者召喚出的,可能是‘行屍走肉’。”

兌一聽也是臉色大變,驚疑地問:“此話當真?”

“不離十。今夜便可確定,紅已著手去查。”我擰了熱毛巾為夏月凌擦臉。

兌卻沉默不語,我抬眼看了看他,他面上一片死灰。他是蓮谷一直在研究法術之人,對於法術之類,該是辦法最多的,然,此刻他竟是如此狀態。

“兌,沒法是麼?”我問,心卻漸漸沉入冰湖。連他都沒法,那便危矣。

兌搖搖頭,“主上,理論上有可能,實際上沒可能。”

“理論上?你且說說?”兌地話,讓我沉入冰湖的心有了一絲暖意。

“理論上,有如下方法:第一,首選上古神器無憂,然三界六道神魔妖各顯神通,尚且不知;第二個方法,天神太子和冥神聯手,這方法,若在天佑帝未受傷之前,還有一絲的可能,然現在天佑帝自身難保;第三個方法,則是滅了五色使者,便是找出當初女媧煉五色石的器具,上古離火和煉妖壺,據說離護法倒是離火轉世,只是這煉妖壺難找。”兌說完,重重嘆了口氣。

我再次陷入沮喪。與兌苦瓜臉對苦瓜臉,雙雙嘆息。

黃桑見狀,自知情勢,更是一臉沮喪地哭:“那我皇帝哥哥豈不是危險?”

我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只得無力地擺擺手,遣二人去休息。

獨自一人守著夏月凌,為他擦了擦臉,掖好被角。便靜靜坐在榻畔凝視他。

夏月凌和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