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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部分

月皇后在費力尋找解咒之法,得知此地有妖孽作樂,特命我持印所來,助天佑帝一臂之力。”

五人站起身,仔細打量著我。紅站到我面前,怒道:“五位將軍如此盯著一個姑娘家看,豈不失禮?”

五人頓時羞紅臉。我假裝斥責紅,請幾人坐下,不經意間瞟了一下林景松和林老頭,林景松帶著淡漠的笑,林老頭面色陰鷙。

若不是因了淨塵那一茬,我此刻對林家的印象恐怕還不如雲家。這林家看起來古古怪怪的,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正想著,陳碩卻是站起身拱手道:“鬱小姐,老夫不才,便先說說這次的情況。當日,御駕連夜行軍,剛從靈都城南門出發,走不到二十里,便聞到風中飄散著濃烈的腥味。還來不反應,漫山遍野都是穿著黑色鎧甲計程車兵呼嘯而來,馬蹄聲如雷奔。我等倉促應戰,卻根本斬殺不了敵人,即使將對方斬殺為兩半,倏忽之間,兩半就合二為一。反而是我們地人死了,馬上站起來便是敵人。看著昔日與自己一同戰鬥的戰友淪為惡魔、與自己敵對,許多士兵下不了手…!”陳碩講到此,淚光閃爍,另幾位將軍都不約而同地低下頭。

“陳將軍辛苦。”我愣了片刻,才搜尋出這句蒼白的話。

“老夫辛苦啥。只是覺得妖孽與人的對戰,人竟是那樣脆弱無力。再說真正辛苦的是陛下。”陳碩老淚縱橫。這陳碩也是鐵骨箏箏的男兒,縱橫疆場,竟禁不住落淚,當時地慘烈定是無法想象。夏月凌與他計程車兵到底遭遇瞭如何的慘狀?想到夏月凌,自己心裡便沒來由地痛,深吸一口氣,問:“陛下如何受傷的?”

幾人面面相覷。還是陳碩緩緩敘述:“當日老夫伴陛下左右。遭遇亡靈軍襲擊時。軍中士兵皆不會法術。片刻便屍積如山。未幾。那些屍體又紛紛站起。對自己地戰友揮刀相向。

陛下作為軍中唯一會法術地人。一把長劍在手。輕輕一搖。萬道銀光傾瀉。那銀光如同柔和地月華。帶著淨化之氣。凡沾染了淨化之氣地敵人都頹然倒下化作白骨。而被銀光照拂地我朝士兵皆能斬殺敵人。正當我們期待著勝利時。出現了五個穿著黑袍地妖人。騎著五色獅子。手持權杖。放出不同地煙霧。天佑帝與之對抗約三個時辰。終究落馬。落馬前。竟還用瞬移之術將剩下地眾將士移出戰場20裡。”

肅穆。靜默。帳內。無人再說話。這戰鬥地慘烈超越了我地想象。形勢也比預想地嚴峻。我感到前所未有地煩躁。手在案几上敲擊著。然後看到始終淡然地林景松和那陰鷙地老頭。腦中恍然大悟。據曉情樓回報。這林家趁機要挾天佑帝。讓林景月當了皇后。那必定是有所倚仗。才讓夏月凌投鼠忌器。

心一點點清明。就從這林家身上找突破口吧。於是我問:“不知青雲公子如何鎮住這亡靈軍團?”

林景松一愣。唇邊綻放淡淡地笑。傾城之姿。我卻始終認為他沒有淨塵美。

“鬱小姐如此篤定是在下鎮住地?”他也不起身施禮。那面容像幽深湖水地表面。之下潛藏地未知。讓我很不舒服。

我並沒答話,坤很默契地搬出名言:“沒有我曉情樓不知的事。”

“哦?那就請坤公子替在下向鬱小姐說說,我是如何鎮住亡靈軍的。”林景松自顧自端起酒杯。

這句話說得很淡然,甚至帶著戲謔,但卻格外刺耳,滿以為坤會有所怒,然他卻只是嫵媚一笑道:“作為將領,如今的皇親國戚,青雲公子定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在下不過是供鬱小姐差遣之人,不侍二主。所以,還勞閣下。”

我心裡暗爽,坤這妖孽反應倒挺快。那林景松露出一抹笑,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能鎮住亡靈,完全在於林家有一口鐘,不知何種質地,卻有神秘力量,可收於掌中,發出的聲音能擊散遊魂。在它周圍,皆無瘴氣與妖邪之氣。”

原來果真有神物。唉,夏月凌啊夏月凌,驕傲如你,也不得不向林家低頭。我覺得堵得慌,揮手道:“各位,既然青雲公子有此等神物照拂軍營,今夜便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便去會會那些妖邪。”

“遵命,末將告退。”幾人魚貫而出。即使說了我不是蓮月皇后,但凡有這天商鳳印在,竟還有如此這般威力,迷信的力量果然強大。

待一干人等出營帳。我便問道:“依坤看,這亡靈真的是亡靈麼?”

“似乎不是。依屬下看,天佑帝雖還未歸位,但到底是冥神,亡靈見到他定是退避三舍,何以會攻擊?除非是那樣東西。”坤嚴肅認真。

“竟還真有孽畜敢冒三界之大不韙召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