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請秀珠姑娘出來,和我這不成器的兄弟當眾對質。若是我兄弟的錯,就以靠山村的規矩處治,便是死,也是他咎由自取!”
村長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那若是秀珠的錯,那這丫頭只怕後果不堪!
作家的話:
小阿泰:怎麼還不快點把那個壞女人的皮扒下來?好著急啊!
小阿曇:淡定,這就是桂媽慣用的伎倆,讓我們糾結。
小阿泰:你說我去咬她兩口她能快點麼?
小阿曇:不必了,下一章就可以出氣了,再忍……你幹嘛咬我?
小阿泰:我忍住不咬她,我咬你~~~
(某個無良的家夥頭頂鍋蓋路過)
☆、(17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29
祠堂裡,鴉雀無聲。
村民很安靜的或站或坐著,等待著這一場公開的審判。
江陵依舊跪在當中,他自從被綁成那個粽子樣,就再也沒被鬆開過,整個身子已經麻得不象是自己的了,但他忍耐著,並不吭聲。只是看著一旁素面朝天,意欲博人同情的秀珠,眼帶譏誚。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他明明沒有做過的事情,就不信還能硬扣個屎盆子在自己頭上!
看看自家大叔,只是背著兩手靜靜的站在那兒,便頗有當年任族長時的風采,莫名的讓人心折。江陵信任他,所以把一切的處決權都交給了他。
勒滿清清嗓子,開口了,“現在,我作為江陵的大哥,要開始問話了。這期間如果秀珠姑娘,或是任何村民對我的話不贊同,或有疑問,都可以提出來,可以麼?”
當然可以。鄉親們就喜歡這樣敞亮著說話,對勒滿的好感無形之間多了幾分。
於是勒滿開始了,“秀珠姑娘,對不起,現在要問下你事情的經過,你不必說得太仔細,大致交待明白就行。如果你不想說,可以請人替你說。”
“不必。”秀珠冷冷的拒絕了,看向他的目光滿是恨意,在她得知勒滿拒絕了成親的要求時,她便已經沒有任何溫情了。
江陵一定要死,這個勒滿也絕不能留下,等殺了江陵,便把他們父子趕出靠山村,絕不能讓他們好過!
“就是前兒早上,你下山後的那一天,我想著你家沒人,便好心好意去幫你家幹活,誰知你弟弟,那個人面獸心的家夥,卻把我給侮辱了……”
“你撒謊!”江陵忍不住反唇相譏,“明明是你……”
“閉嘴!”勒滿瞪了他一眼,“在我沒問到你之前,不許你開口說一個字!”
江陵收聲了,連阿曇阿泰兩個小子也被阿爹的威嚴目光嚇了一跳,兄弟倆的小手不覺抓到了一起,相互安慰。
勒滿轉過頭來,繼續問著秀珠,“那就是說,你是到了我家那藥田不久後就被我弟弟侵犯了?”
“是。你要不要找人驗驗我的身子?”秀珠嘲諷的看了勒滿一眼,就不信他真有什麼證據可以說明。
村民聽了此話,便多半疑心不假了。否則,人家大姑娘怎會如何篤定?再看向秀珠,滿是同情。
“秀珠姑娘言重了,如果提起此事讓你難過,是我的不是。”勒滿誠懇的問起,“那請問事發之後,你是怎麼回家的?”
這問題秀珠早有準備,不緊不慢的答道,“當時我的衣裳都被這禽獸撕爛了,幸好遇到趙二嘎,是他好心,帶我去他家換了件衣裳,我就回家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讓他來作證,連衣裳也都還在的。”
勒滿忽地眼睛一亮,但很快便掩飾住了,“我自然信得過姑娘。江陵,現在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記得要想清楚!”
江陵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假思索的道,“那天一早,我把倆孩子放在李奶奶家,就挑著水去了地裡。誰知看見了秀珠,她來幫忙,我自然高興,但她又跟我提起親事,讓我很煩……”
“不是!明明是你故意對我動手動腳在先,我生氣了,你就強行姦汙了我!”秀珠瞪著一雙杏眼,信口雌黃。
勒滿轉過身,“秀珠姑娘,麻煩你在他說話時,也保持安靜好嗎?等他說完了,你再來反駁不遲。江陵,你繼續說!”
秀珠不肯,但是村長舅舅卻給她使了個眼色。勒滿行事處處有理,此時她要是撒潑打橫,哪怕有理,也會讓人生厭。
得了大叔的鼓勵,江陵一口氣說下去,“當時我們吵了起來,我罵了她幾句,她就動手挖我們家的草藥。我氣得很,就推了她一把,她摔了一跤,衣裳都裂了,然後就哭著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