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她,繼續忙活完田裡的事,本來是想回家的,可突然想起李大叔家的田地還沒人管,就又去了他家地裡,全部弄完我才回的家。只因身上一身臭汗,便想洗個澡再去李奶奶家吃飯,沒想到剛脫了衣裳,村長他們就來了。”
長貴忍不住問話了,“你說你去了李家田裡,誰能做證?”
“我能!”李大叔忽地站了出來,“本來我家說好了今天不插話的,但這事恐怕只有我出來說句話,還請大夥兒不要見怪。我也不給小江作證,只說一樣。今早下地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家的田昨天給人伺弄過了,我還覺得奇怪,問了左右,都說不是他們乾的。噯,你們也出來說一聲,我早上是有問過這個話吧?”
確實。人群中有三五個村民都點頭表示,“老李昨天不在家,但他家的地確實給人伺弄過了,咱們鄉下的田地耽誤一天就是一天的工夫,看得出來的。”
勒滿頓時追問,“那還有沒有人自認去幫李大叔種過地?要是沒人的話,那江陵的這句話,便可以相信了吧?”
“就算是真的又怎樣?”秀珠不服氣的反駁,“那他也是欺負了我之後才去的,這時間也對得上!”
已經對不上了。
勒滿露出一絲笑意,“秀珠姑娘,你是一早到我家的田裡就出的事,可江陵是直到把李家的田地都伺弄完了才回的家。而那時,村長剛剛帶人趕至。如果我說的不錯的話,那時你應該也才回家吧?那從出事到你回家,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你都幹嘛去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勒滿這話問得很關鍵啊。
鄉下幹過農活的人都知道,伺弄一塊地可得費不小的工夫。且不說江陵真要對她幹了那樣的事情,是否還有精力再去收拾李家的田地,就算是秀珠這兒也有些說不通了,一個女孩子突然遭遇了強暴,她第一反應肯定是立即回家,幹嘛還在外頭逗留?
秀珠一急,找了個藉口,“當時……當時我沒遇到旁人,衣裳撕爛了也沒法見人。只好等到趙二嘎拿衣裳來,才敢離開。”
勒滿理解的點了點頭,“那就請趙二哥出來說句話吧。”
趙二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