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議院沒有受到阻撓,均非常順利的提交給了參議院。
與眾議院相比,參議院的情況更加複雜,或者說更加死板。
拱照美國的法律,每個州選舉2名參議員,每名參議員的任期為6年,而且可以無限期連任。如此一來參議員幾乎成了一種“終生制職業”。比如美國前總統羅伯特·肯尼迪的弟弟愛德華·肯尼迫就連續8次當選馬薩諸塞州的聯邦參議員,在他去世的時候,在參議員的位置上幹了足足47年。這種近乎終生制的情況,既決定了參議員在美國政治生活中的重要地位,也決定了參議院是一個相對封閉與相對穩定的政治機構。從好的一面來看,參議院的延續性與穩定性保證了美國在重大政策上的延續性與穩定性,畢竟任何一項政策,都得過參議院這道關卡。從壞的一面來看,封閉死板的參議院肯定是利益集團的根據地,成為傳統保守勢力的大本營,必然對美國社會的發展進步產生負面影響。
必須承認,美國聯邦政府在停戰談判中確實放棄了一些國家利益。
雖然早在20年前,也就是美軍在伊朗戰場上嚐到敗績之後,美國的政治家就學會了以辯證的方式來看待問題,即要想獲得,就得有所捨棄,美國不可能佔了便宜又賣乖。但是在美國社會的高層,特別是在那些養尊處優的社會精英眼裡,美國仍然是世界上最強大、最有活力、也最有發展前途的國家,美國不應該像二流國家那樣去考慮問題,更不應該像二流國家那樣去處理問題,即竭盡全力捍衛美國的國家利益。
不得不說,轉型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轉變思想觀念更加痛苦。
20世紀90年代初,美國就有過類似的經歷,只不過當時的條件對美國非常有利。
隨著前蘇聯轟然倒下,昔日強大的紅色帝國突然分崩離析,美國在一夜之間就成為了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那些仍然抱著冷戰思想不放的美國精英一時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結果是挾海灣戰爭之威的、參加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老布什總統敗給了來自阿肯色州的毛頭小子、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出身的克林頓。即便在克林頓執政期間,美國當局仍然沒有能夠適應沒有對手的日子。直到21世紀初,隨著老布什的兒子小布什捲土重來,用極端骯髒的手段將美國捲入反恐戰爭的旋渦,陷在阿富汗與伊拉克的戰爭泥潭中不能自拔之後,美國的精英才搞明白了“高處不勝寒”的意思。這次轉型,美國社會用了大約20年的時間才完全適應,並且在2015年之後贏來了一個新的時代。
伊朗戰爭與半島戰爭的慘敗,讓美國面臨第二次轉型。
如果說2015年前的25年中,美國要做的,只是如何適應、以及如何利用只有一介超級大國的國際形勢,那麼在此之後,美國就得適應另外一種國際形勢,那就是出現了另外一個超級大國,而且這個超級大國並不打算用常規手段與美國競爭。
美國並不害怕對手,害怕的是不聽話的對手。
從某種意義上講,昔日的紅色帝國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對手。根據前蘇聯解體之後逐漸公佈的一些機密資料,在整個美蘇冷戰期間,哪怕是在20世紀70年代上半頁,也就是勃涅日列夫時代的蘇聯在除了重工業之外的其他所有領域都不是美國的對手,特別是在一些關係到社會長遠發展的領域,蘇聯落後美國10年以上。可以說,在窮兵黷武的政策下,蘇聯倒下只是遲早的事情。
自從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問鼎世界頭號強國的寶座之後,美國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對手就是共和國。即便在2015年的時候,當時共和國的經濟總量只有美國的三分之一左右,人均收入水平更是不到美國的十分之一,因為掌握了數項關鍵技術,特別是推動電力革命的常溫超導技術,所以共和國已經具備了挑戰美國的資本,而且在挑戰美國之前,只需要耐心積蓄力量。
從美國在2015年之後的一系列行動就看的出來,共和國對美國構成了致命威脅。
突然失去了對手,讓美國非常不適應。突然遇到了對手,讓美國更加不適應。
這種不適應,自然會對美國的政策產生影響,而且是負面影響。
2015年後的大約10年間,美國的對華政策以“封堵”為主,即在國際戰略上封鎖共和國,在地緣政治上圍堵共和國。具體的措施非常多,比如堅持對華武器禁運,嚴格禁止一切高尖技術流入共和國;又比如在共和國周邊地區,從中亞的阿富汗到西太平洋的朝鮮半島建立一條由美國控制的戰略包圍圈。
在2015年之前,美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