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落到謝珝耳中,不免讓謝珝面上神色無奈了又無奈,站住步子轉過身同蕭翌說道:“表哥,阿遇才十歲。”
“嘖嘖嘖。”蕭翌聞言也不回應,只嘖了幾聲。
謝珝雖然已經能夠適應自己如今男子的身體和身份,但是對於女子卻還是產生不了什麼想法,或許過了自己心裡那道坎兒還需要時間。
他們方才口中的師妹,是林先生的女兒林遇,也就是他十歲那年在普濟寺中救下的小女孩兒,今年也才剛剛十歲,在謝珝眼裡,十五歲的女子都還不算大,更何況林遇?
那還是個孩子呢。
自己過來廣陵讀書,便與親妹妹阿琯少了許多相處的時日,恰好在這兒有阿遇這個師妹,他便將她當做妹妹疼了。
不過他也知道,蕭翌調侃他向來是隨口一說,若是真同他較真,實為不智。
想通之後,謝珝便不再理會這個話題,只同蕭翌道:“林先生與竇先生他們恐怕已經到了,我們也快點兒過去吧。”
蕭翌聞言終於放過了他,便點了點頭,表兄弟二人一塊兒加快了步子,往普濟寺走去。
等他們二人到了一看,林行道與竇淮果然已經到了,也不求籤,正揹著手在大殿內轉悠,時不時地問籤筒旁的小沙彌幾個問題。
可憐的小沙彌,看樣子被這兩位大儒給問的都快哭出來了。
謝珝與蕭翌見狀便忍俊不禁,隨即上前見禮。
等到了自家的學生,兩位先生便不再折磨大殿裡的小沙彌了,互相頷了頷首後就各自帶著各自的學生出去了。
林行道腳下不疾不徐地走著,謝珝便同他保持著一樣的速度,跟在他身側。
師徒倆都沒說話,直到走出一會兒,林行道才偏過頭看向自家愛徒,悠悠地開口道:“阿珝啊,今年你可要下場一試?”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個人問他這個問題了,然而謝珝的答案亦是不變,他微微躬身,面上神色沉靜如常,答道:“回師父,弟子恰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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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天青(含入v公告)
三十一、碧天青
陪林先生去了一趟碑林,又在禪房之中聽玄清大師講了會兒經,謝珝便辭了出來。
踏出寺門,他一路行到半山腰處的那座涼亭,往內看去,蕭翌,範應期與韓輯等人皆在,正作堆閒聊著。
見謝珝走進後,便三三兩兩地起來同他打招呼。
“師兄過來了。”
“謝師兄。”
謝珝聞言也便同他們寒暄過去。
且不說一開始有多彆扭,四年下來,無論是叫人的,還是被叫的,都已經習慣了,就連崔知著,平日在師長面前見到謝珝,也會冷著臉叫他一聲師兄。
寒暄作罷,謝珝就挑了個蕭翌身邊的位置坐下,也不多話,就靠在欄杆上安靜地聽其他人繼續交談,幾人方才說到的話題正是有關於科舉,言論中多不忿近年來九江書院的作為。
韓輯便是謝珝同為林行道門下的師弟,五官清秀,身形清瘦,平日之中讀書很是刻苦,待謝珝這個師兄也一貫有禮,只不過為人有些衝動易怒,同他的外貌給人的感覺並不相同。
此時他正語氣頗為不平道:“那九江書院越來越過分了,真以為將學生拉走,就能搶走這第一書院的名頭不成?也不想想隨便就能被搶走的學生能是什麼好貨色!”
他這番話說罷,便引起了在場中許多人的共鳴,就連一貫性子敦厚的範應期都沒忍住,出聲應了幾句。
謝珝在一旁瞧著,雖沒開口,心中也是認同的。
九江書院這些年來行事愈發強勢霸道起來,或許是因為近年教出不少在科考中名次不錯的學生,甚至還有幾位解元,便一下子抖了起來,竟在去年廣陵書院收人之際,過來搶走了不少學生。
雖然那些大多數都是如韓輯所說,屬於考不上廣陵書院,便被九江招走的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