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但即使是謝珝,也不能否認,裡面也有幾位書讀得不錯的。
謝珝抬眸,望著不遠處的一條清溪,心中暗歎一聲,或許是科舉對於讀書人的誘惑力實在太大,特別是農商子弟們,寒窗苦讀數十年,就指望著能一朝得登天子堂,入朝為官,平步青雲。
在這種大條件下,九江書院對他們的吸引力便非同一般,仔細想來,竟是無半點指摘之處,只不過自己作為廣陵書院的學生,對他們這種行為,可以理解,卻不能贊同。
不知不覺,他的思緒就飄了老遠,直到韓輯的聲音才將他喚回來:“師兄,今年你下場嗎?”
這個問題他今天已經聽了三次了,聞言便自然而然地點了點頭。
韓輯一聽就高興起來,連聲道:“師兄若是下場,一個小三元豈不是信手拈來,聽他們說崔師兄這次也要下場,光憑兩位師兄,都能好生壓一壓九江書院!”
說到高興處,連謝珝與崔知著不合的事兒都忘了,直到收到旁邊的馮子京的眼神示意,才反應過來,不由得悄悄抬眼向謝珝那邊望去,見他面上並無不豫之色,才緩了口氣,漸漸放下心來。
韓輯自覺目光隱蔽,實則已被謝珝察覺到了。
只不過謝珝的心胸並沒那麼小,到還不至於旁人不能在他面前提起崔知著。
眾人皆靜了一瞬,謝珝便輕笑了笑,出聲打破了這可疑的沉默:“韓師弟看來是對我跟崔師弟頗為信任了,若是考不出好名次來,豈不是要讓你失望了?”
他這話明顯是開玩笑,眾人聞言就笑開了,知道他並沒有將方才之事放在心上,場面才復熱鬧起來,繼續說起話來。
他們說他們的,謝珝便轉過頭同蕭翌說起話來:“表哥方才一直在這兒?”
蕭翌點點頭。
謝珝見狀又道:“那表哥是否知道這一回都有哪些人下場?”
蕭翌聞言,便抱著臂往後一仰,望著前面正在閒聊的諸人,隨意地答道:“除了你之外,還有崔知著,範應期,馮子京,那個韓輯,還有邵哲,沈鯉,周景行和陳文煥,一共九個。”
還沒等謝珝再開口,他又道:“書院裡那些知道這件事的人,還給你們取了個名兒,叫廣陵九子,哈哈……”說著便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珝聽到這個名號,面色也不由得木了一瞬,不過隨即他就把這點兒無關緊要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