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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的事情,本是招攬,但是你竟然反而在其中搞鬼,逼殺了他的父母妻兒,讓他與本侯為敵,這點用心,實是險惡,本侯豈能容你!”

“李睿崛起,本侯自是為子孫計,結個善緣,不想你竟然也處處設計,要阻攔於本侯,這也罷了,你竟然敢於拿本侯之女魯舒蘭為餌,引得葛元成殺之,讓本侯與李睿決裂,這等用心,是朝廷要你做的?還不是你私心所用!”說到這裡,魯侯眸中閃過冰涼的寒意。

嚴敏冷汗流下,不作聲來,這樣一說,的確是他自己取死。

“至於李睿,他為榜眼,遷於西南為縣令,還不是你的密奏所至,你真當你所作所為,我等不知嗎?如此種種,觸目驚心,而小事我還不去說它,你自己說,本侯可會容你?”魯侯冷笑地說著。

“是,是小人有取死之道,不過,小人承師門之令,雖是必死,還需搏一搏,還請魯侯寬恕。”嚴敏慘然一笑,說著:“還請侯爺離開數丈。”

“你有此言,我也甚欣慰,你在東卷胡的紀家母子,本侯就絕不追究,對外,也說是你病死,有體恤的,還是應該給的。”魯侯起身離開,走了幾步,又頓了頓,回頭說著:“你跟我多年,我還有一言給你。”

“你文才武學都是一時之選,如是走正途,不去幹密諜之職,得秀才舉人甚至進士,為官一方,封妻廕子,誰能輕易折你殺你?就算走武路,以你武功,也可在軍中出頭,說不定還有為將之福——下輩子,別當這種下職了!”說完,魯侯的手就一揮。

如今,今上龍御歸天,太子登基,嚴敏這樣的棋子,就自然可隨意打殺了,諒想朝廷,也只當沒有看見。

張藝應命,他是隊正,正九品官身,當下就手一揮,二十個士兵手持長刀,徐徐圍上,張藝冷然說著:“嚴先生,就請上路罷!”

嚴敏慘笑,拔出劍來,頓時,刀劍之聲而起。

片刻之後,一切寧靜,方信這才慢慢走了出來

“見過侯爺。”方信拱手為禮,同為爵封者,無需跪拜,下位者拱手為禮就可。

魯侯也不以為異,說著:“來得正好,你我談談。”

說著,就一揮手,周圍的人都退了出去。

“侯爺,此人所說,皇上駕崩,可是真事?”方信滿懷憂鬱地問著。

“剛才嚴敏所說,的確是事實,本侯已經透過三種途徑獲得了訊息。”魯侯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以後,天下多事了。”

“恩,侯爺說的是,聖上駕崩是國之大事,只怕朝政要動盪一段時間,西南的局面,正打到關鍵時,如果一旦朝廷多事,錢糧兵甲供應不上,只怕……”說到這裡,方信停口不說。

本來,古時,將軍都有專斷之權,大楚為了防止將帥割據,卻規定糧草和兵甲,由朝廷供應,一次最多供應一月之糧,以掌握前線作戰軍隊的命脈,這在平時還沒有事情,但是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就不得了。

魯侯沉重地點頭,卻比他直白多了:“這次顧命大臣,其他人也就罷了,內閣高明統,卻有些不妥,這並不是說此人才能不行,而是此人原本是根基有些淺薄,剛剛被先帝委以重任,為了豎立自己威權,只怕會把注意力集中在朝廷內閣爭權上,這樣的話,西南必糜爛,數年來的先帝的綢繆佈局,都會化成流水啊!”

“而且,這幾年來,西南戰局相持不下,已經耗費了朝廷八百萬兩銀子,朝廷國庫為之一空,再加上天災人禍,撫剿地方,就算是先帝,也舉步艱難,因此太子登基後,內外交迫,只怕再難支援西南戰事。”魯侯說到這裡,噓出心中的一口寒氣。

方信對此卻早已經了掌如心,他蹙眉沉吟地說著:“假如這樣,那西南必不可保,如果將斷不斷,欲撤不撤,只怕朝廷一半力量,都要拖在西南泥潭上消耗,這樣再來幾年,朝廷必被挖空了不可,這樣的話,內外交迫,形式還要惡劣,還不如當機立斷,在西南入口處駐紮重兵,轉而防禦,多出的力量,來穩定朝政和內地,等太子成年,修養幾年,中原之大,自然可圖收復,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朝廷在西南打一勝仗,逼得西南蠻司簽下和平之約,許半省為藩國,臣服朝貢。”

“撤出西南,又談何容易?大楚立國,從沒有失了這樣大的土地,誰上書言得撤退,誰就難以保住仕途,說到最後,還是必須以新君名義下旨,只怕對君威有損啊,等太子成年,體會過來,安能不怒?至於半省藩國,臣服朝貢,體面上是好些,只怕未必能做到!”魯侯起步而走,在狹小的亭子中慢慢踱著步。

方信閉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