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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新名字的由來:猛禽的爪

疊加20層,目前是20層,層數越多,需汲取的生命越多,這是一把詛咒之刃,不擊殺目標,它就會不斷抽取使用者的生命。”

放不開,也停不下來。我慌忙用左手去抓那對爪子,當成把手去撬,可惡!撬不開!

系統提示:“發現猛禽斗篷,護甲提升40點,生命恢復提升1.5倍。”

我立刻感覺到從左手湧過一股暖流,暖流過肩膀,至右手時,萎縮的肌肉恢復了些許。

雜物房的聲響引起了那兩名護衛注意,門口被一腳踹開,“嗆”兩聲拔劍出鞘,兩柄佩劍一左一右斬下!

雜物房內空間有限,沒有迴避的餘地,難道我要死在這裡嗎?

除非,他們用的是長劍,而我用的是短刀,距離不夠,如果能扔過去就好了...

腦子劃過這個想法,手上兵刃響應我的呼喚,一瞬間分離成三個十字螺旋飛刀,又薄又鋒利,如白光飛逝,向兩名護衛的咽喉抹去。一轉眼,刀鋒橫至二人無法躲避的咫尺。頸脖沒有衣物遮蓋,附魔的物理防禦保護不了這個要害。

我眼裡一亮,心道賭對了!神兵利刃在手,可以拉平雙方的差距。

其中一個護衛,眼中閃過厲色,伸手一拉旁邊的同伴,在對方驚愕的表情中,拿人形擋箭牌襠下了這致命一擊。絲毫不管頸噴的同伴之血,推開同伴,欺身攻上前來!“當”一聲清脆,強大的臂力之差,若不是死亡之劍如萬能膠粘在我手上,此時我已經被他磕飛兵刃!

護衛雖奇怪兵刃沒有飛離我手,但習慣性的補上一劍道:“結束了!臭小子!”

長劍一頓,停在半空,護衛捂著脖子,頭與脖子分離,他栽倒了下去。

原來,那三把螺旋飛刀又飛了回來,割下來護衛的頭顱,鮮血直噴了一地。雜物房一下瀰漫著沉重的血腥。頭次殺戮,我對這味道沒有任何不適。

檢視了一下狀態,我驚喜發現這死亡之劍與我靈魂繫結了,在它徹底吸乾我的生命之前,它為我提供四個技能:1、刺客詭道,擊打對方要害,並利用汲取生命的能力抽放對方的血;2、斬草除根,死亡之劍分離出三個螺旋飛刀,來回切割目標;3、割喉之戰,穿梭時空,瞬息出現在對方身後,同時將空間反噬嫁禍給對方,使對方行動遲緩;4、暗影突襲,20層利刃全部放出、共組成十把螺旋飛刀收割戰場,同時釋放暗元素能量,使自身加速,同時吸收自身所有光線,使自身進入隱形狀態。

“嗚...”地上傳來斷斷續續的抽、搐聲。被出賣做擋箭牌的護衛,還有一絲氣息躺在地上。重傷瀕死的他,已動彈不得,向我投過來請求的目光。

我:“真是抱歉,戰鬥應該速戰速決,要給個痛快,不應讓痛苦延續下去...”

我讀懂了他的意思,一抹刀鋒割斷了他的喉嚨,了結他的痛苦。這是一種解脫。

系統提示:“覺醒被動,憐憫之心,攻擊異常狀態的人,傷害增加10%。”

之後沒有再遇上任何戰鬥,我逃出了不蝕金鎖,至於是否會招來猛烈報復,已經顧不上了。因為,我很快又將面臨死亡。

死亡之刃得飲兩名護衛的鮮血,對我的生命抽取緩了一緩。可沒多久,它又瘋狂地汲取著我的鮮血。

不到三天,本來就缺乏營養的我,變得骨瘦如柴,原先的俊臉也變成了骷髏臉,面容可憎。若不是有猛禽斗篷的生命恢復,我現在已經死了。

懷著對猛禽斗篷上,那一對猛禽之爪的敬意,猛禽之爪,“talon”,泰隆,我決定把這暫時作為我的名字。

(之後不再用第一人稱我,而是用泰隆。)

泰隆恍惚間,不禁問自己逃出來是對是錯?如果沒有逃,是否能安穩地活下去。如今不得不考慮死亡的威脅。

思前想後,泰隆覺得解決方案無非是兩個:一是讓死亡之刃飲敵人的血;東躲**不是辦法,這些天不蝕金鎖的人一直在找自己,顧不得繼續得罪了,反正殺戮已開。二是找到像猛禽斗篷這樣的裝備,用來抵消死亡之刃的生命汲取。</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