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三新名字的由來:猛禽的爪

火讓我恨不得將午飯往護衛的頭上扣去。但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正面交戰,我毫無勝算,不如恢復體力。

吃完飯沒多久,一個名叫保爾的人進來了,帶著個充氣道具。

保爾看了看我,目光中有些警惕,擺放著道具在床頭,保爾脫下衣服,赤膊上身道:“別緊張,我是來教你房術技巧的。”“女人都是視覺警覺的,頭次面對陌生男人,你應...”

保爾開始滔滔不絕解說他的技巧。

保爾,這個稱呼,我在課本里記得是,鋼鐵怎樣煉成...真是荒謬,也許這是命運的提示,我不屬於這裡。

保爾已沉浸在技巧解說中:“當靠近隱秘部分,她的反應可能過大,這時你可以考慮從背面或側面...”

保爾開始對著道具的重點部分比劃。我則將目光落在保爾赤膊的上身――沒有衣服遮掩,意味著沒有附魔的道具防護,他身上面板也沒有任何符文標記。

如果我偷襲他,會有很大的機率不會踢到鐵板。不會像襲擊守衛時,衣服會發出鋼鐵般的格擋聲。

有沒有機會呢?

午飯的餐具還在,其中有刀叉,殺傷力有限,但作用於要害,也能達成期待。

保爾說了大半個下午,似乎有些累了,他拿出一支菸,雙手微微顫抖地點火抽起。

我:“你...你在吸,這是麻藥!”

保爾舒爽地哼著氣:“是麻藥。你遲早也會喜歡上它的。第一個讓我服食的人告訴我,沾了它,不用擔心哪天被人打昏,然後臟器移植給別人。”攤手解釋,“你也知道,我們不能永遠做這個,年紀一大,萬一被老闆處理可不妙。”

保爾精神有些恍惚,說了些不該說的。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癮”君子的器官被覬覦機率相對少。

保爾:“晚飯後不要亂跑。”“我是說,別想著逃跑。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下午傳授的技巧掌握了大半,但我看到你目光老看著門口。”

保爾深吸了一口煙,神情惆悵:“諾克薩斯的地下世界,由不蝕金鎖說的算。會長大人說誰死,誰就得死。他隨便動個手指頭,就能改變別人的一生。”瞟了眼我,“你一定是被走私的外鄉人,竟敢偷會長大人的錢包!”調侃著,“我原以為進來會看到半殘廢的你,看來他們捨不得你這張臉。”

我順著話與保爾交談起來。

不蝕金鎖已經存在超過三百年了,似乎從一百多年前,每一代幫會頭目都會用古拉德這個名字。不蝕金鎖的歷史,幾乎等同於諾克薩斯的歷史。幫會頭目與諾克薩斯的軍方高層有著密切的聯絡。

所以,沒有人敢反抗不蝕金鎖,這諾克薩斯下水道的每一個陰暗角落,全在不蝕金鎖的掌控之中。保爾警告我,就算我逃出去,遲早還會被抓回來。到時一定會被打成半死。

我感覺到門外的護衛不見了,意識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向保爾提出上廁所。他仍有些戒備,但還是去開門引路。我抓起刀叉,在他開門後視線迴轉時,一刀刺在了他的腰胯。腎部位遭到重擊,他口吐白沫暈倒,一聲也沒喊出來。關好門,我邁出了逃亡的第一步。

不蝕金鎖的建築結構並不複雜,賓館式的結構。

我不明白它為什麼要取個鎖頭的名字,它幾乎每個房間都不上鎖。如果前方遇到阻礙,我可暫時避入一旁的房間中。動作要輕,要快。

古德拉的聲音:“注意點!小心別碰著封印!否則你們就死定了!”

前方傳來聲音,我心中一驚,慌忙開啟一間房門,躲入其中,是間雜物房。

古德拉:“先放到雜物房去,然後給我守著門口,將軍大人會派人來取。”

我暗呼糟糕,難道今天真是倒黴透了嗎?我藏在一堆雜物後面,兩個守衛搬動箱子進來,並沒有發現我,但也守在門口堵住去路。

我將注意力放在了貼著封條的箱子上:

莫非裡面有什麼寶貝,或者某種神兵利刃,它能讓我反敗為勝?一國將軍用的東西,無非是兵器軍火之類。而我嗅到了箱子裡那危險的死亡氣息。

顧不得那麼多了,橫豎都是死,先開啟它來看看!

扯下封條,輕輕推開木箱蓋,裡面赫然裝著一對動物爪子、一把雙刃彎刀。鬼使神差地將手搭在刀柄上,反應過來時,才覺右手臂發麻,力氣一點點地被刀柄抽去。手上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下去,它在吸我的血!

系統提示:“發現死亡之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