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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餘下五大限的下落

是丫鬟來上午膳。做工精緻,比李園府上的絲毫不差,菜色俱佳,香肉美羹,連米飯都用醋和香菜燻過,吃起來嫩滑可口。美酒亦是佳釀,唯獨,與酒搭配的,肉羹的量少了些...

琴清道:“忘了,下人是按我的飲食習慣做的,可是要再上些肉羹?”

許仙道:“不必了,酒足飯飽,多謝款待。”

琴清道:“你們都下去。”再次屏退左右,“許郎,你是不是很疑惑,我是如何確定你並非逍遙子的弟子,以至於你胃口不佳?”

許仙心道:“其實飯菜蠻好吃的,偶爾清淡些,能保持身材...”

琴清用手掐了個法決,一個光團在掌中形成,光線耀眼通透,卻隨風飄來刺骨的寒氣,仔細觀看,光團中有一絲火苗在飄動。

許仙道:“這是...陰陽術!你會陰陽術?你是陰陽家的人!”

琴清道:“這是陰陽家的冷月霜魂訣。我原本就是陰陽家的人,此事天下皆知,許郎倒是頭次聽說的樣子。難道陰陽家會將重要的丹藥生意,轉手給其他人?”

許仙道:“原來是這樣...”

許仙心道:“冷月霜魂訣?為何系統提示是玉蟾化月訣?那光團中的一絲火苗,分明就是太陰真火!等等,就掃描過程而言,進度條漲了一下後停止不動,而她又仍在驅使這招,是否意味著冷月霜魂是殘缺功法,並不完整?”

琴清收起太陰真火,說道:“陰陽家從道家分出來後,兩派勢成水火,各自在對方門下安插有探子。太過機密的事情,因有所防範,難以打聽到。但各派重要人物的生活概況,卻瞭如指掌。逍遙子這個人,獨來獨往,行事怪異,幾乎絕跡江湖。旁人不知他做了什麼,陰陽家卻知道,他一直呆在道家人宗,閉關悟道二十年之久,哪都沒去。瞧你雙十出頭的年齡,難道還能趕在投胎之前得他指點?”

琴清見許仙不說話,以為他心存芥蒂,開解道:“外邊傳言,許郎擊敗星魂大人的事,陰陽家是知道的,那天是星魂大人自己運功走了岔,才一時失手,讓許郎佔了個大便宜。”

許仙道:“那陰陽家為何不出來澄清此事呢?”

琴清道:“東皇太一大人說,這事對於星魂大人是個良好的教訓。好叫他知道,在其成年之前,過度使用陰陽術對身體的危害。”

許仙道:“可是,這有傷星魂的名聲,唉,星魂一定恨死我了。”

琴清道:“許郎若想和陰陽家和解,我能說上話。”笑了笑,“和許郎你冒名頂替不同,我是真正的陰陽家月神大人的記名弟子。我的陰陽術都是月神大人教的,因為年齡相近,我若叫師父,顯得她年紀大,她不讓我叫,不然,我要做入室弟子並非沒有可能。”

聽琴清言外之意,似乎月神和星魂之間有明爭暗鬥。每次琴清提到月神時,懷有敬意,提到星魂的名字時,有點輕視。

許仙道:“這麼說,我仍有和星魂和解的可能?”

琴清道:“星魂這個人,向來孤傲,又好奇心很重,喜歡打聽別人的秘密。別人不告訴他,他偏要查個水落石出,因此星魂在秦國得罪了很多人。月神大人就不同了,她善於占星術,有預知之能,教秦國貴族趨吉避凶,非常受人歡迎。”

這已經說得很直白,因為月神的高威望,把那個拽拽的星魂的風頭給搶了,二人故而形成競爭上的爭鋒相對。

許仙道:“有與陰陽家和解的機會,那再好不過。等處理玩壽春的事,我就去秦國找你。”

琴清道:“你,不馬上和我回秦國麼?”期待的答案,去掉了一半,急著追問道:“你在壽春與白楊勢同水火,待在這裡,對你而言非常危險。還有,你真的以為,趙高截殺你,只是因一個貞婦之名?”

許仙想到了,會意道:“你的意思是,趙高和白楊之間,在做交易?”

琴清嗯了聲道:“趙高一直在收集蚩尤武學的十二大限。趙高想用后土地藏決,去交換白楊手裡的武學。”

事關十餘天后的生死之戰,許仙驚聞白楊的武功,心中升起究之心。

許仙道:“趙高的后土地藏決,已有鬼神之威,我一度在趙高手裡吃虧。那白楊手中的,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武學,能讓趙高捨得下如此血本?巫祖十二大限,精妙之處,集中在帝江的空速、后土的戊土,翕茲的電,句芒的木,燭九陰的光這五樣。”

許仙試著推測道:“聽說白楊出手如電,很少有人看過他是如何出手的,能藏得那麼深,莫非,是翕茲的電?”

閃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