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個人圍著時懿,時懿牽制著他們,只祈禱陸芸歡快走。可是陸芸歡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皺著眉頭,寬袍下的手握成拳,力道大的要將自己的手指捏碎。
“我靠我靠!時懿,你們惹出了什麼事情?”
巫馬衾走到山下,心裡滿滿都是被利用的心情。正要本來準備離開的,卻發現林子有不尋常的動靜,折返回去,正看到這一幕。
巫馬衾震驚出口,然後便猝不及防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待著不動,生怕被發現。
“發什麼呆,帶著芸歡走!”時懿朝陸芸歡吼到。
“啊?那你怎麼辦?”巫馬衾看著朝他來的殺手,又想起了那夜的險象環生。既擔心時懿,又怕死。
“那你來幫我。”時懿冷漠的說。
“算了我帶他走!”巫馬衾咬咬牙選擇了後者。
“快走!”巫馬衾正準備拉著陸芸歡離開,卻發現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冰冷的不得了。
咬咬牙,世子大爺揹著陸芸歡跑路了。
“想走先過我這關。”時懿嘴臉的弧度越來越大。
索性連手上的斷刀也扔掉了。
“老大,我覺得她有問題。”一個膽子小的殺手說到。
老大有老大的逼格,他不講話,但是他更早就發現了。
陸芸歡和巫馬衾的人影不見的時候,時懿就有點問題了。
她頭髮散著,身形高挑,一人立在山林中,有萬鬼莫侵的氣勢。
“她好像,忽然變得好厲害……”
“噗——”
果然,沒格調的死的早。
時懿趁人不注意,腳下踩住了斷刀的刀尖,此刻她出其不意,一腳送了那刺客上西天。
“今天,你們就都給我留著。”時懿臉上有著這個年紀沒有的冷漠。
外人眼中的她,少年成名,萬千寵愛,恃寵而驕。
蠻不講理又有點小聰明。
其實都不是。
時懿會的不僅僅是哪一點能夠鬥澤都權貴公子小姐的功夫。
她會的,遠比別人想象的多。
如今她立於這古涼的山林間,是嬌俊的姑娘也是索命者。
“跑。”刺客頭頭呸了一口痰,先邁出了逃跑的腳步。
身後幾個遲跑路的,被時懿一手一個拍在了地上。
時懿也不追了,嚇跑了就夠了。
抓著那兩個活口問話。
兩人抵死不說。
“再不說,我就把你們一片一片割下來餵狗。從這裡開始。”
時懿刀片頂著一個人的腳心。他甚至都感覺到了,寒冷的味道。
“是...是……是少……”那人話未說完,便被同伴送了性命。
“有骨氣。”時懿手中把玩著小刀,“會玩刀啊你。”她一腳踩在那個殺了同伴的人的肚子上。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說完,他嘴角沁出了黑色的血液。
時懿沒有什麼驚訝,只是腦海裡抓住了那個“少”字,思索不清。
時懿準備離開,才發現,自己肩膀上被劃開了好大一個口子。
咬咬牙,悄悄回了將軍府。
沒有人知道,將軍府下面有一條密道,通向一個不是很大的練武場。
這是時懿和時深清父女的秘密。
六歲開始,時懿表面上不找邊際,內地裡,兩天來一次這裡。
時深清會親自教她武功,兵法,謀略……
他說,時懿會有一天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