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信,我做夢的時候被人打了!”
長歌拿出手絹擦鼻血,死滾滾,老熟人了,一點不留情。
阿蓮從醒來的時候,表情就有點迷,像是喝了假酒一樣,悄悄咪咪的往長歌身上撲。
“你好香啊!”阿蓮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恨不得撲進長歌懷裡。
“香你個錘子!”
長歌揪著阿蓮的小肥臉,反正他也是不疼的。
對於阿蓮而言,長歌沾了血的手,帶著致命的誘惑。
如此近的距離,很香,聞著讓人上頭,比喝酒的感覺還醉。他無法自控,伸出舌頭,輕輕的添了一下長歌沾血的手背,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喉嚨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阿蓮舌頭舔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餘熱,長歌條件反射的一甩,將臉色通紅的冒著蒸汽的阿蓮一把推倒在地上。
“好燙!”
長歌抽手,發現自己的掌心居然燙掉了一層皮。
“你沒事吧?”
掌心很快便自愈了,長歌不敢再碰阿蓮,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默默的退了幾步。
阿蓮大字躺在地上,神色飄飄然,身體像是一塊燙紅的鐵,把木板的地面燙出了一個黑坑。
這樣的溫度,衣服自然是不經燙的,沒一會阿蓮身上的衣服就燒沒了。
滾滾那一下很重,長歌鼻子一股暖流,在看見阿蓮的果體時,鼻血不爭氣的噴了出來,正好落在了他的身上。
長歌還來不及感嘆,四周升起了不可視物的濃煙,一下子擋住了長歌的視線。
長歌心裡有點慌,這沒法交代啊,她很確定阿蓮之前是一個藍孩子,可是吃了她的鼻血後,居然變成了無性人。也就是說,區分性別那一部分,像玩偶一樣,是沒有的。
煙霧漸漸消散,露出了成年男子若隱若現的背部輪廓。
長歌慌忙轉過身去,鼻子很酸,像是喝了百年陳醋一樣,鼻血很不爭氣的噴了出來。
臥槽,阿蓮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