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浮上臺面呢。
現在整個祝州都處於一級戒備狀態,只希望亂民別來擾夏縣這個小城,直接攻克銅山關就衝出去了吧。外面海闊天空多好。就算攻了夏縣忠縣,人家把銅山關崢山關一閉,還不就是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五月中旬,正是悶熱起來地時候,我們終於等來了所謂的亂民軍。
當然。他們不管自己叫亂民,墨河王的領地原本是疆綬人的國土,可以說,他們這回的立意是光復自己的國家,但是被幾股調派來平亂的官兵給逼得亂躥了,這才翻山越嶺來到夏縣境內。
走大路的銅山和崢山隊伍與他們錯過了,於是跑去收復被沿路打下來的城鎮,讓我們直接面對亂軍。
亂軍的要求也很簡單,並不是想攻克我們這座城池。對於農民兄弟來說,攻城這個技術活有點想象不能。他們守著夏城不走,就是要求我給些糧食。
劫掠村鎮是行不通地,現在的人都是戰亂油,逃難時候知道堅壁清野,啥都不留。
即使是留了什麼沒帶走的東西。那要不了幾個時辰。也被打時間差的小毛賊給順走了,半點落不到亂軍(或者義軍?)手裡。
我蹲在牆頭。看著不遠處密密麻麻地人群。
上萬人,連帳篷都沒幾頂,要不是立場敵對,我真有點施捨食物的衝動。
亂軍中出來一名騎馬的小將,看上去像是個有所準備的人,全副軟甲,馬具也齊全,一揚鞭,衝著城門過來。
“又遞書來了。”張緹靠著垛口,拎著不知從哪裡撿的一片樹葉遮擋陽光,“東家,接麼?”
我點頭。
阿青不解:“既然打定主意不給糧,不服軟,為何還要跟對方書信來去?這都是第三回遞書文了!”
“青少俠,這你就不明白了,往高深了說,這叫周旋,往簡單說,就是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