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韓暮煙的人可找到了?”
“今日應該就可以定下!”
“嗯!”
“就怕九皇…韓二小姐哪裡…?”
“你去一趟韓府,把一些話直接說於韓老夫人聽,她會明白的。”
“是,屬下明白了!”
鳳家
“冉兒,對於藺芊墨你怎麼看?”鳳老夫人看著鳳冉,問道。
“有些出乎意料,看起來跟傳言不符。”
“確實!”
“跟藺家其他幾個小姐比起來,尤其出彩。那幾個,不安分!”從當日的裝扮,什麼意思一目瞭然。
“藺恆寵妾滅妻,王氏又是個糊塗的,韓氏是個冷情的,藺芊墨在藺家肯定是受冷待的。”
“我看不止是冷待,簡直就是苛待,連交換私禮的東西都沒給準備!”鳳冉最看不得忽視自己孩子的父母,因為她也一度被忽視過。雖然她是因為父親身體不好,母親不得不在旁照顧,才不得已被父母忽略了兩分,可那個時候年紀小,那種感覺實在不好。所以,看到藺芊墨那樣,倒是不由生出幾分同情。
“祖母,我看璟兒好像也不討厭她。如果她真的實心實意跟璟兒過日子,我倒是不反對璟兒娶她,護她幾分是願意的。”
“嗯!你有這心,祖母很高興。”鳳老夫人說著,忽然想到什麼,道,“對了,九爺當日送的是什麼賀禮你可問璟兒了?”
“問了!”
“是什麼?”
“是兩塊玉如意!”
鳳老夫人聽了,心裡莫名鬆了口氣,笑了笑,“九皇爺有心了。”
“看來那韓暮煙是得寵了。”提到韓暮煙,鳳冉表情變得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屑,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看藺芊墨過去的對三皇子的那樣子,她不會是隨了韓暮煙吧!如果是那樣…。?我可不喜歡!”
“我看到是不像!”
“最好不是,不然,璟兒可就太委屈了。”鳳冉說著,心裡很不是滋味道,“如果璟兒不是身體不好,就憑著藺芊墨的過去,就算她現在變好了,也是不能要!”
“唉…。只要以後能好就行!”
“希望吧!”
莊上
“墨兒,聽張青說你把藥都給扔了?”
“扔了!”
“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不過,是藥三分毒,吃那些藥不如我用真針有效。”
藺毅謹聽了,猶豫了一下問道,“墨兒,你是怎麼學得這一手醫術的?”
“一切都是緣分使然。”
這高深的回答,明顯是不願意多說,藺毅謹笑了笑也沒再繼續問下去,只是道,“我家墨兒厲害,現在都是神醫了。”
藺芊墨低頭給藺毅謹的腿做著針刺,頭也不抬,傲嬌道,“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想不厲害都不行!”
“呵呵…。墨兒這是恭維哥…。唔…。”話未說完,忽然的痛意,讓藺毅謹忍不住悶痛出聲。
“痛嗎?”
“有些…”
藺芊墨聽了笑了,“痛就好!”
“墨兒覺得好!”
“筋脈未斷,只是骨碎了。”
骨碎!藺毅謹苦笑,一輩子註定的殘疾。
“藺毅謹,想走路嗎?”
“呃…。”
“如果想,給你半個月的時間給我長點肉回來,把身體給我養好了,一個月後,我保你健步如飛!”
這話,聽著高興,可藺毅謹卻是無法相信,“墨兒…。”
“放心的相信吧!你妹妹雖然忽悠過不少人,可不會忽悠你的。”
“你都忽悠過誰呀?說來給我聽聽。”藺昦說著大步走來。
藺芊墨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對著藺毅謹笑眯眯道,“當初我走的時候,忽悠了祖父兩萬兩銀票!”
聞言,藺毅謹嘴角抽了一下。藺昦踉蹌了一下,呲牙,“你不好說這茬我都忘記了,銀票呢?”
“花完了!”
“屁話!”
“反正是不給你。”
藺昦哼了一聲,懶得跟她纏,省的最後氣著自己,轉頭看著藺毅謹道,“她兩天都做什麼了?你可感覺好些了?”
“我好多了!”
“哪裡?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問著,眼睛盯著藺芊墨,這是說她光說不練。
藺芊墨白了他一眼,擲地有聲道,“心裡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