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類最深重的罪行。
可是……誰又能阻止它呢?師父此行,難道真的是要幫助韓恪實現他的宏圖霸業麼?
於是接下來的下午和晚上,我都過的有些渾渾噩噩。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葡萄就被拖到了行軍的隊伍當中。
那一日,韓恪身穿白色蟠龍衣,外罩金黃色的盔甲,騎在御馬之上,眉目之間仿若江山已定,雍容自若。
見我頂著一副熊貓眼被拖了過來,唇畔快速的掠過一絲幾乎不被人察覺的得逞奸笑。
師父依舊粗布青衣,騎在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之上,親暱的俯下身子去拍那馬頭,眉目含笑,如春風撫綠堤。
見我流著口水望他,突然擰起了眉毛,嘴裡咕噥了一句,“好醜。”
然後撇過來一瓶雪蓮膏給我。
我被侍衛飛速的塞到了豪華的馬車上。
那柔軟的毛皮觸感,頓時讓我如墜雲端。
二十四騎開路,後面緊接著的是韓恪最貼心的三百精騎。
一路行進,戰馬嘶鳴,男兒氣勢,萬里如虎。
可我……卻有些迷惑了……
有才華的田大少
二十四騎開路,後面緊接著的是韓恪最貼心的三百精騎。
一路行進,戰馬嘶鳴,男兒氣勢,萬里如虎。
可我……卻有些迷惑了……
有人說過理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也有某某名人說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我本來是覺得韓恪這次去巡查邊關,就算比不上乾隆爺下江南的風光,也高低會是文武百官夾道歡迎,美味佳餚用之不盡吧。
可我錯了,真的錯了。
當半夜被連被子帶人卷出馬車,扔到一頭瘦小的毛驢背上的時候,我如是想著。
秋夜,談不上寒風凜冽,可多少也是凍得人難受的。
我一臉迷茫的看著護送皇上的隊伍在官道上浩浩蕩蕩的走遠。
而韓恪騎著他那匹烏雲踏雪,白色的錦袍上若隱若現的刺繡著菊花,立在我身邊,狹長的丹鳳眼笑著睨我。
他身邊騎著一匹黑馬的侍衛倒是有些眼熟,很像是我從前在韓恪宴會上看見的那個……叫什麼……對,韓義來著。
我內心膜拜了一下自己對帥哥超好的記性。
但是……脫離了大隊伍……這陣仗……是要去哪啊?
我抱緊了睡得昏天暗地的葡萄,眼光求救似的看著一旁悠然自得的師父。
師父這次到沒有讓我失望,言簡意賅的給了我個答案,“大隊人馬太過招搖,輕裝簡從。”
我“哦”了一聲,開始無限懷念車上那雪白溫熱的獸皮氈子。跟皇上出巡都趕上微服的,天生勞碌命,唉~
“我們趕小路,天明就能到前面的鎮子裡,也好先歇息一下。”韓義冷著臉,卻對韓恪畢恭畢敬。
韓恪‘嗯’了一聲,就要策馬揚鞭而去。
“等等!”我突然很有精神的喊出了聲音。
韓恪和師父聞言都轉頭停下,盯著我看。
我的目光從韓恪的烏雲踏雪轉到師父的汗血寶馬,再掃過韓義胯下雄赳赳氣昂昂的名駒,最後落在自己騎的小毛驢身上。
從牙縫裡衝韓恪擠出幾個字,“從皇宮裡找出一頭毛驢來,實在是很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韓恪彷彿根本沒聽出我話裡的嘲諷意味,丹鳳眼微微的眯著,一笑唇畔還露出一個很深的梨渦,粉謙虛的說,“不必客氣。”
我抓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見他笑道,“良駒大都性情暴烈,瀟瀟你不會騎馬,自然是騎驢最合適,你可要體諒朕的一片苦心啊。”
我被他一句話噎住,氣得半死,卻無從發洩,眼突然瞥見那粗布青衣的一角。
嘟起嘴唇,怏怏道,“師父……”
正在數星星的師父突然怔了一下,目光如蜻蜓點水般掠過我的眼睛。
小樣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躲我!
我再接再厲,抱著葡萄蹦下了毛驢,走到師父的馬前,扯著他的衣袖,鼓著腮幫子,可憐兮兮的望著他,說道,“師父,抱抱~!”
馬背上的師父見我這幅模樣,興許是心軟了幾分,無奈的輕笑一聲,攬腰把我抱上了馬背,護在胸前。
我往師父的懷裡縮了縮,昂起下巴,得意洋洋的看著韓恪。
韓恪上揚的嘴角僵著,但終究素養很好,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