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歸的架勢死守著兩人的行李,所以反倒沒有損失什麼東西。
“真他媽要命!”荀彥飛手腳岔開,往後座上隨便地一趟,大口地喘著氣,“還是夏威夷好!”
溫哲從包裡拿出一瓶半冰的礦泉水,遞給他說:“剛才那還算好的,現在你回來的訊息出去了,還有多的是的娛記等你來解決。”
荀彥飛翻了個白眼,徹底癱死在後座裡。
“還好你們回來了,否則公司裡面還真急死了。”這時候,在前面開車的小哥,也是現在溫哲的經紀人,荀彥飛經紀人的經紀人,忽然回頭說。
“怎麼?”後面兩個人一副很迷茫的神情齊齊盯著他,然後溫哲才說,“不是打了招呼說兩個月不要找我們麼?”
“話雖如此,溫二少你們走的雖然瀟灑,可咱們公司差點沒被娛記翻了個底朝天了,”小哥嘆了口氣說,“你們倆的電話都沒一個人開機,找人都找不到。還好回來了,否則我們還不知道要去哪兒找人去參加頒獎典禮呢!”
“什麼頒獎典禮獎?”後面兩個人再一次睜著無知的大眼睛,看著他還齊齊地眨了一下。
小哥有些無言,“哎”了一聲說:“銀球獎啊銀球獎,不是每年的這個時候麼?誒……二少啊,你們難道不是趕回來參加頒獎典禮的?”
荀彥飛和溫哲對視了一眼,前者挑挑眉,後者聳聳肩,最後還是溫哲說話:“呃……對對對!要不是為了參加這麼重要的頒獎典禮,我們才不會回來呢!”
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荀彥飛,後者會意地聳肩挑眉:這些日子玩得都快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哪裡還記得這獎那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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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銀球獎的頒獎盛典如期舉行,而消失了很久沒了音訊的荀彥飛和溫哲,這一次卻出現在了公眾的視線中。二人西裝革履,穿的格外正式,只是卻格外低調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如果不是溫哲被邀請上去做頒獎嘉賓,可能還沒人能發現他們的蹤跡。
而與他們二人的低調相比,《兄弟》這部片子,在整個頒獎典禮上,卻毫無疑問是最大的贏家。從導演到劇組其他人員,從製片方到大小演員,無不一次次地上臺,在眾人掌聲的洗禮之下,總共囊括了五項大獎。
而荀彥飛的成功,從一開始,就顯然是沒有懸念的。然而出乎溫哲意料的是,本以為他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會不加掩飾地擺出得瑟張狂的樣子。但事實上,荀彥飛只是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伸手理了理衣衫,面色凝重地上了臺。
“但我想要把這個獎歸功於我周圍的每一個人,所有為《兄弟》這部片子出過力的人。這部片子對我而言,具有著非凡的意義。故事裡兄弟二人的故事,也許有人看了會覺得過於誇張,或者陰暗,可是……這就是最殘酷的真實。這也是我不惜一切,也想要儘可能真實地塑造好劇中人物的原因。所以,這個獎不只是對我自己這幾年來的肯定,也是對這段故事能為大家所認可的一種明證。而後者對我而言,才是最大的意義。”頓了頓,他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一點笑容,“今天要感謝的人實在太多,一言難盡,可是有兩個人,請允許我借這個機會,對他們表示感謝。第一個人,在我年幼最無助的時候,他不惜一切給了我幫助,他是我選擇這條道路,並且決定為之奮鬥的原因。而今天,我終於能夠讓他如願以償,能夠親自演繹他所寫下的故事,並讓所有人看到。直到今天,也許我才算是真正能夠給他力所能及的報答。”
臺下響起一陣細碎的掌聲,荀彥飛笑了笑,繼續說:“而另一個人,如果沒有他一路的扶持,和不惜一切的幫助,就沒有能夠站在這裡的我。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荀彥飛,也不會……有以後的荀彥飛。”頓了頓,深深地對著臺下所有人一鞠躬,“在此感謝他們,也感謝支援我的所有人!謝謝!”
他這一番懇切的話說完之後,臺下沉默了幾秒鐘,卻是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荀彥飛拿著獎盃,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走回了不起眼的座位。伸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若無其事地看著下面的環節。
過了一會兒,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溫哲輕輕地握住了荀彥飛的手,低聲說:“彥飛,我都聽到了。”
“聽到什麼了?”荀彥飛頓了一下,挑起嘴不以為然地輕笑道,“老子剛才那是演戲。”
“是麼?”溫哲挑了挑眉,卻是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哪怕是演戲我也聽到了,你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荀彥飛低低地“哼”了一聲,卻是悄悄地挑起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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