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棣眸子微眯,“她跟我並無任何關係,只是個普通百姓。”
“真的嗎?”帶頭黑衣人盯著他眼睛。
蕭啟棣一臉平靜,“當然是真的,你們既已抓了我,又何必抓一個不相干的女子?”
帶頭黑衣人笑著站起身,對其餘幾個黑衣人說:“聽見了嗎?玄國君上說她是百姓。既然不重要,那就賞給你們了!”
其餘幾個黑衣人頓時眼睛冒光,如餓狼撲食似的,朝著寧錦璃撲了過去。
“住手!”蕭啟棣急忙呵止。
見他如此反應,帶頭黑衣人大笑道:“看來是個重要的人,再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她到底是誰。”
蕭啟棣眼泛寒意,“她只是一個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除此之外並無別的身份。”
“你們抓我卻沒殺我,定是需要留我活口。我告訴你們,若傷她半點毫毛,你們也休想把我活著帶走。”
聞言,帶頭黑衣人陷入了思索。
他不希望在把蕭啟棣交給大師兄之前發生任何意外。
而這個年輕女子看上去沒有任何威脅,還能用來控制蕭啟棣,那便不動她了。
等交了差,確定這女子無用,再享樂也不遲。
“行,我們不碰她,但你最好也老實點。”帶頭黑衣人警告了一句。
這時,兩個黑衣人從外頭走進了山洞。
向帶頭的彙報,說是從昨晚半夜到現在,臨仙村一切正常,沒有發生慌亂,甚至都沒有出動人手或兵馬搜尋。
簡直像是不知道他們君王失蹤了一樣。
帶頭黑衣人斜了蕭啟棣一眼,譏笑道:“早就聽說玄國君王只是個空有王位卻沒有半點權勢和威望的可憐蟲,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啊。朝廷不把你當回事就算了,就連邊陲之地的將士百姓似乎也沒把你放在心上。”
蕭啟棣懶得跟人解釋。
他很清楚,將士百姓之所以毫無反應,肯定是和上次那樣,以為他去仙子那邊了。
所以接下來只能想辦法自救。
“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抓我。”他淡然道,“我雖空有王位,但總歸是一國之主,你們就不怕將來朝廷降罪?”
帶頭黑衣人說:“我們是奉命辦事,把你帶過去就交差了,有什麼好怕的?”
蕭啟棣回想昨夜的情況,自己和寧錦璃應該都是中了迷煙才暈過去。
這幾個人用的是江湖手段,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巡邏士兵進入營地,顯然武功極高,另外從他們剛剛的表現來看,還有一定的組織能力。
即便黑衣人沒表明身份,但基本猜出來應該是某個江湖門派。
而且還不是小門小派。
大的江湖正派以及隸屬於玄國境內的門派,估計不至於幹這種事兒,那麼範圍又更小了。
“難道你們是天樞派的人?”蕭啟棣試探道。
這只是他的猜測,沒有太多把握。
因為前不久他還碰到過天樞派的掌門,證明此門派之人最近在這邊活動。
再加上天樞派所在的玉祁山,離西屯關距離不算很遠。
“你怎麼知道的?”一個黑衣人脫口而出。
帶頭黑衣人想阻止都沒來得及,只能狠狠瞪了失言的人一眼。
蕭啟棣的猜測就這麼被證實了,他繼續說:“我曾與你們掌門有過一面之緣,她還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猜你們來抓我,並不是受她指使吧?你們行走江湖來無影去無蹤,也許真不怕朝廷降罪,但難道不怕你們掌門處置?”
話音落下,有幾個黑衣人眼神微微變了變。
“給我閉嘴!”帶頭黑衣人上前一記手刀,砸在了蕭啟棣脖子邊。
蕭啟棣暈了過去。
帶頭黑衣人扭頭,盯著其餘幾人,“你們可別因為他一番鬼扯產生了動搖。將來大師兄成了宇國重臣,少不了咱們好處,咱們也不用再回天樞派了。”
幾人定了定神,抱拳道:“是!”
隨後,幾人抬著蕭啟棣和寧錦璃出了山洞,把兩人塞進了他們在這邊事先已備好的馬車裡。
接著全部換回普通裝扮,騎上馬,趕著馬車前往玉祁山。
雖然沿途都是邊陲荒蠻之地,但因返回時帶著兩個抓獲的人,所以他們速度慢了很多。
花了兩天時間,才進入玉祁山範圍。
一路上,只要察覺蕭啟棣和寧錦璃有甦醒跡象,就給兩人灌一嘴迷藥,以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