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禮知道對方的臉色大概不太好看。
“張執福你到底想怎麼樣?先前我們真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才是最有種的那個,既然這麼有種怎麼之前又那麼乖乖聽話呢?”
虞禮又不是真的張執福對於這種刻意諷刺的話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之所以出來就是為了能清理掉這兩人身上的邪念。
但系統提示邪念得先觸發出來才可以進行清理,這可比清理來的難多了,先前處罰胡軍身上的是用王倩倩進行威脅,所以也想如法炮製一下如果用胡軍威脅一下王倩倩,是不是也可以成功。
結果卻聽到胡軍顫抖著說:“倩倩你…快走…不要管…管我。”
怎麼這個胡軍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氣勢和張狂,變得如此畏畏縮縮的,甚至於虞禮將刀抵在他的身上都能感受到他輕微的顫抖,像是害怕又像是剋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動作。
她還觀察到先前從他身上流出來的那些黑色液體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不過哪股氣味還是能聞得出來,可能剩餘的那部分邪念是藏的更深了。
“如果不想他死我勸你最好乖乖出來!否則你的愛人會第一個離你而去。”
虞禮學著記憶裡看過的那些愛情故事裡專門攪局的反派所說的話威脅對方,結果王倩倩卻無半點慌張的模樣,仍舊淡定的站在那裡,甚至發出了極為輕蔑的笑聲:“正好替我省事了,要動手就儘快,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今敢不敢?”
她有些不可置信,之前這兩人不還你儂我儂嗎?怎麼轉頭就各自飛了。
她將匕首往前伸了兩厘米,銳利的刀尖刺破胡軍的衣服,貼在了他的面板上。
突然她身後的衣服又被扯動了一下,“阿福,還是算了吧!鬧出人命來不好的。”
虞禮:“你離我遠一點不要碰到我!”
這個鴉七怎麼還不來?
“張執福你就是不敢哈哈哈,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慫,難怪所有人都瞧不起你不願意跟你玩!”
隨著她的話落,從王倩倩的嘴裡突然伸出長長的一截黑色東西,直直的朝著虞禮他們而來,虞禮根本還沒看清那東西的模樣,就見那東西纏上了在她前面的胡軍。
胡軍一個趔趄便跪倒在地,繼而發出痛苦的嘶叫聲。
這會虞禮看清了那長長的東西像是枯掉的黑色枝幹,上面還附著著細細小小的尖刺,此刻它的一端竟然直接刺入了胡軍的一隻眼睛。
然而從胡軍眼眶裡流出的卻是那黑色的液體,黑色枝幹在瘋狂的扭動著,胡軍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只是發出十分痛苦的哀鳴聲。
同時在不斷的爬向教室裡的王倩倩。
嘴裡也在斷斷續續的說著:“倩倩…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然而胡軍的話絲毫沒讓王倩倩有半分的動容,反而更加利落的從胡軍體內抽出一小團黑色的物體,接著便直接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一番舉動看的虞禮直犯惡心,這都什麼癖好啊!
王倩倩從胡軍體內抽走的那黑色物體應該就是她之前沒吸走的那部分,而此刻的胡軍體內應該沒有了全部的邪念。
虞禮立即想起之前餘燼所說的話在這裡沒有邪念的人是活不了的,果然胡軍向前爬行的動作漸漸停住了,像是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