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群壞孩子則長期對兩人實行各種欺辱和暴力行為。
甚至還強迫張執福在趙書恆的身上施加同樣的暴力行為,那十個巴掌應該就是一個開端。
她嘔了一會只嘔出一些酸水,但那股子噁心感已消散了不少。
趙書恆湊上前來,十分關切:“阿福你怎麼了?沒事吧?”
“你離我遠點!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剛才她會被拉入到那個情境之中,是被所謂的邪念影響嗎?
看了一眼系統裡顯示她的惡意值已經漲到了18%,但善意值卻並沒有變化,看來這兩者的變化並不互相影響。
虞禮擺手阻止對方繼續靠近,然而趙書恆卻是一臉不死心的似乎真的十分擔憂她的情況。
她將掉落在地的匕首收了回來,重新握在手中,對著還想再度靠近的男生,露出了強硬的態度,雖然心疼趙書恆的遭遇,但此刻在這裡似乎並不是真正的趙書恆。
男生看到虞禮手中的刀臉上露出類似於受傷的表情,沮喪的彷彿要哭出來:“阿福,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也要變得像他們那樣對我?”
他像是並不害怕虞禮手中的刀會傷害到他一樣,仍舊步步緊逼的執意要靠過來。
虞禮被他逼的只得慢慢後退,同時瞧著走廊另一邊站定的鴉七,看到對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頗為無語的催促了一句:“愣著幹嘛?還不來幫忙。”
等這個鴉七來估計她都涼半截了!
但其實從趙書恆出現在到此刻也才過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誰又能相信她已經被揍了一頓還連帶著扇了別人十個耳光,雖然不是自願的,但剛才所歷經的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個小時那麼漫長。
也就在她催促完,鴉七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她面前,雖然臭著一張臉但還是毅然的將她和不斷靠近的趙書恆給隔開了。
虞禮瞬間有了些底氣:“勸你趕緊離開,你也看到了現在是我們人多,於你不利。”
許是被她的話嚇到,趙書恆再也受不住似的慢慢紅了眼眶,轉瞬便抽泣起來:“阿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你當初說願意和我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對方一言不合就開始哭訴的舉動讓虞禮感到莫名其妙,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奇怪的邪物?
她湊到鴉七的耳邊小聲問:“你能看出這人是個什麼東西嗎?”
鴉七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搞的老大不自在,心裡嘀咕作為主人的女人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靠的這麼近,真是不知禮數!
默默往旁邊挪了一寸,語氣生硬:“看不出,反正不像人也不像鬼。”
“……那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先別哭嗎?”
這麼悽慘的哭聲可不得將所有東西都嚇跑了,那她還怎麼找之前逃走的邪念?
鴉七:“不能…”
感情還得靠它自己,虞禮對著哭的起勁的趙書恆勸慰道:“雖然我很同情你和張執福的遭遇,但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並不是你認識的張執福,你現在看到的都是不真實的。”
哭聲戛然止住,趙書恆看著虞禮,那雙紅腫的眼裡充滿了疑惑,就在虞禮要以為對方就要相信的時候,趙書恆再次抽泣起來,比之剛才更顯的委屈數倍。
虞禮無奈,打算先不管這個趙書恆,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於是乾脆轉身準備先檢查完其他的教室再說。
囑咐鴉七:“你先在這裡幫著盯著他,看他有什麼異樣再告訴我。”
鴉七:“但我能讓他閉嘴。”
虞禮:……拜託說話能別大喘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