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象極了剛被撩撥著丟進場子的鬥雞。
“好,不一樣!”,曼雲拿出了老大姐作派。自覺體諒退讓,上前順毛捋著。
較真,吃醋,不管不顧地直接發脾氣出來,是年少的蕭泓做的事,但等著他年紀再大一些又如何?
不知不覺,反將蕭泓哄枕在自個兒膝上閉眼歇息的曼雲,伸手摸摸少年光滑的臉頰。不勝唏噓。
前世的質問如猶在耳,“周曼雲。姓高的要向我算奪妻之恨,我倒覺著我要先算了共妻之辱。”,這樣的喝問只要想著,就剮得人心生痛。不管前世的他愛或不愛,出於男人的獨佔慾念總是不假的。
周曼雲悄聲一嘆,低頭輕語道:“蕭泓。其實我從來沒把那畫冊上的人當了是我。可你現在這麼氣著,日積月累,說不準那天你會覺著畫上那個與人相通的女人就是我本人。待等哪天你再想到蒼蠅不叮無縫蛋,我就平白又多出罪狀,百死不能辭疚了。”
“我不會!”。一雙閃亮的眸子攸地一下開啟,又瞪了起來,怒氣滿滿。
“那就且看著!也許是我擅長想到事情最為糟糕的結局吧?”,曼雲伸手拂過男人的額頭,淡然一笑。前世糾結在清源放開,這一生,她倒真覺著情愛之事得之幸,不得命,若是眼前人移情冷愛,她也就自然地將手放開就是。
“周曼雲!你有的時候真十足的狼心狗肺……”,蕭泓哽聲咒罵著,向上伸起的手穿過曼雲的黑髮,將秀氣的臻首用力地向下一帶。
也許情情愛愛在兩人之間就是這樣真的不公平。他無法真正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