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部分

實這樣對膝蓋都不好,高強度運動的開始就要用了,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護膝蓋不受損傷。

不記得走了多遠後雪就開始多起來,老楊大哥說今年的雪很大,路也比較難走。當時對雪大的時候有多深完全沒有概念,只知道悶頭走路,連相機都沒敢拿出來,DV也交給老推隊長代勞。因為了解自己體力不好,尤其擔心多雄拉不好過,高原缺氧又要爬坡,我的心臟貯備能力和肺活量很差,在中學時測體能就是屬於下等體質。這麼差的身體素質還要走墨脫!不好好的呆在家裡想清閒,花錢出來受苦。好多人很難理解,又有什麼重要呢,只要自己喜歡就好。做事從來不需要理會別人的看法,自己認定的事情別人也很難改變,或許就是所謂的個性。我想也許就是這種特立獨行的性格才使得我倍感孤獨,沒有人能真正走進內心,也沒有人能真正瞭解和理解。坦然獨享,未嘗不是修煉。

雪越來越深,放眼望去,周圍已看不見松林的影子,漫山遍野都是厚厚的積雪。雪層很硬,踩在上面幾乎不會陷到底,但是體重大了可就不一定了,前面小寇走過去的腳印,匹夫在後,看見小寇輕鬆的步伐,本以為可效仿前進,誰知剛一腳下去深陷雪層,難以動彈。老楊聞聲回頭,慌忙轉身急呼“不要動!”匹夫老老實實的窩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任憑老楊等幾個人雙手做挖蘿蔔狀在他下陷的腿前勞動。很快匹夫的腿被挖出來了,後來儘管匹夫走到小心翼翼,但還是免不了被挖蘿蔔,再後來乾脆落下個綽號“蘿蔔”,大家親切的喊蘿蔔,匹夫欣然接受,蘿蔔蘿蔔,不亦樂乎!

一平臺,二平臺,感覺一個比一個陡,類似無名1和無名2的大坡,不過還好,陡的地方大多是切過去,稍微省些力氣。但也有直接爬升上去的,前面人的腳就落在我的頭頂上,氣喘如牛,呼哧呼哧,蠻有節奏,按照自己呼哧的節奏,雖累但也能堅持,踩在前面隊員踩出的雪窩裡,不覺得很滑,走的還算穩,白雪覆蓋的山路,視覺上減小了落差,對於恐高的我倒是有點幫助,只顧低頭行走,聽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感覺自己的狀態。

很陡的上坡不是很長,當老楊告訴快到啞口時,竟感覺很突然,難道多雄拉就這樣爬上來了?不知道因為精神放鬆,還是感冒藥作用已過,也或許是近啞口的山風硬,感覺頭開始疼起來,什麼是頭疼欲裂,此刻感覺深刻,用力向下壓壓帽簷,拉緊圍巾,稍微休息後向啞口前進。最後努力攀爬後終於到達多雄拉山埡口,好多經幡懸掛在兩堆石頭上,天開始陰暗,霧氣大起來,山風呼呼作響,雪粒開始徐徐飄落,打在臉上微微的疼。記得是水晶幫我從揹包中拿出在拉薩求的風馬,心中默唸許願,手拿風馬隨風灑在多雄拉山上,紅紅綠綠的風馬猶如雪山上盛開的五顏六色的花朵。手凍得發僵,趕緊戴上手套,石頭還在瑟瑟發抖的拍DV,多麼敬業的DV師!

老楊很嚴肅的提示,啞口不能久留,看天氣怕是馬上要有暴風雪了,拍照留念後趕緊下山,開始下降,到離啞口不遠的地方,風雪開始減少,已近中午,打算就在這裡休息吃路餐。坐下後,突然感覺全身冰涼,想是汗水把衣服都溼透了,頭暈、疼欲裂開,一陣陣眼前發黑,心裡默唸,情況不好,千萬不能失溫休克了,趕緊拿出羽絨服裹在身上,拿保溫壺的手感覺都在顫抖,兩杯熱水和一些高能量食物下肚後稍微感覺好點,又抓了幾粒感冒藥和退燒藥吞了下去,等大部隊整頓休息好後,我的狀態基本恢復了,開始下山。後來,我和老推隊長談及此事時,他一直怪我隱瞞病情,萬一高原反應再加感冒出了危險可不是開玩笑的,再後來的路程中一直關照我,生怕我的感冒再來作祟。

從啞口下降有幾段坡很陡,雪厚的能沒膝蓋,每往下走一步後腿膝蓋要彎曲近90度,前腳跟狠狠的磕在雪層上,為的能踩穩,不至於摔下去。這種狀態走了很久,膝蓋有點承受不住了感覺痠疼。抬頭望望遠處,前隊已經不見蹤影,只有貓眼在不遠處一步一步穩穩的前行,又低頭趕路,從來沒走過這樣的路,先前貓眼就說我一開始戶外就來個高難度,夠受的。抬腿,拔腿,前進,往復迴圈,似乎比上山的時候還累,不時的腳下打滑,常常一步沒穩住就會沒方向的往下滑很遠,幸虧有登山杖,慌亂中總能借著杖找到一個支點穩下來。

不知道多久,我沒有表沒有時間概念,只顧得埋頭前進、下山,感覺雙腿已經脫離了大腦的支配,機械慣性似的做功。鞋裡熱呼呼的,雪套後面進了少量的雪感覺有點溼,不過整個腳丫子還算舒服。看到離多雄拉很遠的地方有條小河了,記得老楊說過那是多雄河,我們到墨脫一路要把多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