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聽說舞姿絕豔,昏天黑地什麼都玩出來。見了面,他仍舊不冷不熱,偶爾也在我屋裡宿。這過程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折磨,對他也未嘗不是。我沒有辦法再勉強自己去愛他,接受他。漸漸他也就不再來了。
胤禛的壽辰我沒去,只把我抄好的那本經書送了過去,他曾說過每天早晚都會讀的。未幾便有人送來一張沒署名的柬貼,錄著一首偈子“願我來世得菩提時,身如琉璃,內外明澈,淨無瑕穢。”
我來回轉動著腕上的琉璃佛珠。我們轉了很大一個圈子才認定了彼此,卻發現,我與他縱有深情也已無處可付。
四十七年的新年,我與胤禛在暢春園有過一次遙遠的對視,瞬間便錯開。
我安靜的站在女眷之中,不知何時才能結束這惱人而煩悶的口舌試煉。惠妃娘娘似乎在誇獎我:“老九媳婦如今越發安靜了。”
宜妃掃我一眼就岔開了話題,開始聊其它的掌故了。我現在也算是有前科的人,是她羞於在人前提起的那部分。
待到福晉們單獨聚在一起,八福晉就含笑臊我:“到底你福氣大,竟和太皇太后有緣。”
沒關係,我臉皮厚,況且人家這話也怪好聽:“那可真是個風水寶地,嫂子不必羨慕,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帶您去瞧瞧。”八福晉就拿眼狠狠地剜我。我報以溫婉的笑容,誰不知道八阿哥的妾剛生了個兒子,她氣不順也正常。
四福晉和十福晉手拉手說話兒,並不看我,年氏半抬頭睨我一眼又垂下去。晴婉暗暗給我使個眼色,我衝她微笑。
忽然暖閣外頭人聲鼎沸,三福晉十分不悅,打發人出去看怎麼回事,陪奉小丫頭回來了,連說帶比:“回福晉的話,說花園跑了只紅臉兒七彩大雉雞,尾巴這麼老長,正抓呢。”
她們一聽都高興了,紛紛往外湧看熱鬧去。四福晉臨走囑咐年氏:“傾蘭,你身子弱,就在這等會兒吧。”
我本來預備躲出去,她卻柔聲答應著:“姐姐放心吧,這兒有九福晉照應我呢。”害得我想走也走不了。
“在家時就聽家兄誇讚您是女中豪傑,據說還曾經幫過四爺大忙。”倒是她先開口。我站起身,瞥見她後頸處一段凝脂般的肌膚。和這樣的美人朝夕相處誰能把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