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朋友吧。”
談話結束後,唐時生直接去的醫務室,校醫摸了摸她的額頭,讓她坐在長凳上測量體溫。
唐時生有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摸出手機給輔導員打了通電話,說自己重病了要回家。
☆、第二十五章 放不下
因為夜裡兩點才到站的原因,所以唐時生給唐嶸打過一通電話。
唐時生什麼都沒帶走,身無分文的回來,下火車時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覃勳跟她說話時的神情依舊曆歷在目,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其他事充耳不聞,然而覃勳的每句話都像是無形的針,讓她竟然無力招架。
遠遠的就看見唐嶸坐在長凳子,似乎是等了很久然後睡著了,唐時生腳步很輕的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心裡的委屈就更深幾分,最後她蹲下身,趴在唐嶸的膝蓋上低聲啜泣起來。
父親是她從小到大的歸宿。
唐嶸睜開眼睛,先是一驚,隨後摸了摸唐時生的腦袋,他記得距上一次唐時生當著他面大哭的模樣,她還很小,只齊他腰身,如今已經長這麼大了。
“怎麼了,時生。”唐嶸擔憂的問道。
唐時生不願意抬起頭,甕聲甕氣的回答道:“爸爸,我生病了。”
唐嶸用手摸了摸唐時生的額頭,的確是燙得駭人,他起身拉著唐時生:“你怎麼不早點說,在學校有吃藥嗎,現在咱們去醫院看看。”
然而唐時生這時候不但不走,還和唐嶸較上了勁,無論怎麼說都死活不去醫院,兩人在車站拉拉扯扯好幾分鐘,最後唐嶸萬般無奈的蹲下身,說道:“快點上來,我揹你回家。”
唐時生趴在唐嶸背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依舊想哭,忍了幾分鐘最終還是眼淚鼻涕橫流,將唐嶸的後背浸溼了一大片。
她是打心底喜歡餘妻,這並沒有礙著誰,可為什麼會有人站出來指責她,說她讓餘妻為難?
唐時生睜開眼睛,周圍是四面白牆和刺眼的電燈光,唐時生抬手遮了遮眼睛,試圖想坐起來,但全身卻使不出絲毫力氣。
“嘿醫生,她醒了!”
唐時生偏過頭,看見隔壁床穿著病號服的人正看著她,她低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發現也穿著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