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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子上,一邊吹風一邊吃桃子,坐膩了之後又靠著椅背,酸的甜的,啃了一下午,啃得打嗝。

文延開啟手機,讓付慈給她和唐時生照張相,付慈道吃個桃子有什麼好照相的,做作。文延不理會付慈,心想她理解不來,不跟她較勁。

文延雙手舉著桃子湊到唐時生身邊,笑得有模有樣,倒是唐時生像塊呆掉的木頭。

從山上下來之後,唐時生就在不停的打噴嚏。

“你是不是剛剛被風吹得感冒了?”文延問道,心裡有些自責。

唐時生吸了吸鼻子,搖搖頭:“過一會兒就沒事的。”

文延因為待會兒還要去兼職,只陪唐時生走到校門口,說她櫃子裡有板藍根,讓唐時生自己衝一袋喝。

寢室裡一個人也沒有,天還沒有黑透,唐時生索性也沒有去開燈,匆匆洗漱完畢後就卷著被子睡覺了。到了晚上唐時生被熱醒了,額頭手心全是汗,看手錶才凌晨兩點左右,躡手躡腳的倒了一杯開水,被窩是熱得呆不下去了,摸著額頭也的確是在發熱。

唐時生捧著杯子走到陽臺上趴著,風吹得剛好,抬頭有星空,低耳聞蟲鳴。樓下鐵門外有個非常模糊的黑色身影,時不時的傳來竊竊私語,唐時生想了想,回到寢室摸出框架眼鏡戴上。

藉著路旁微弱的燈光,人影逐漸變得清晰,樓下站著的人是覃勳,在跟什麼人說話,唐時生轉頭看了看餘妻的鋪,是空的。

唐時生安靜的站在陽臺上,她完全能夠想象得到此刻餘妻手舞足蹈的模樣,她看不見餘妻的表情,可從聲音來聽,她感覺得到餘妻是高興快樂的。

唐時生放下手中的水杯,彎下腰錘了錘開始麻木的腿,額頭不那麼熱,被窩也涼了下來,然而她閉著眼睛再也無法入眠。

好幾天過去了,唐時生由最初的打噴嚏變成了咳嗽,體溫晚上升上去,白天又降到正常,整個人變得比以往更沒有精神。

文延成了最自責的人,忙完兼職就立刻趕回學校呆在唐時生周圍,不停的責怪自己那天不該提議去桃花山。

唐時生不知道如何安慰文延,只是生個病而已,卻把她當患有不治之症的人照顧,再說,自己生病,和去桃花山雖然掛鉤,卻也和文延沒有半點關係。

因為身體原因,最近幾天晚上唐時生既沒有去自習室學看書,也沒有到宣傳部報到,幾乎都在寢室裡過日子。週五晚上,唐時生突然接到陳澤的電話,讓她現在馬上去宣傳部報到。

唐時生不情不願的穿好衣服出門,一路上都在琢磨此行的原因,自己沒有請假就缺席這麼多天,鐵定免不了陳澤的一頓說教。按照陳澤說起話來滔滔不絕綿連不斷的性子,沒有個把鐘頭是結束不了的。

“部長,我來了。”唐時生走到陳澤身邊,囁嚅的開口道:“有什麼事嗎?”

本以為陳澤會將醞釀多年的煞氣一次性全部爆發,誰知他只顧著整理手頭稿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去隔壁組織部議會室,覃勳找你。”

“......我不認識他。”唐時生小聲說道。

“那我也不知道他找你什麼事,難不成是看上你了?”陳澤上下打量著唐時生,摸著下巴繼續說道:“覃部長的眼光有待提高。”

宣傳部和組織部是學生會部門中待遇最好的,配有專門的議會室。唐時生敲了敲門,門是掩著的。

議會室裡只有覃勳一個人,他穿著白色體恤,很隨意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問道:“唐時生?”

唐時生站在門口,點了點頭:“恩。”

覃勳繼續說:“進來,把門鎖上。”

唐時生轉身鎖上門,心裡想著覃勳找她的理由。

覃勳看了一眼站著的唐時生,也沒有讓她坐下的打算,而是直接開口:“我知道你和餘妻的關係。”

本來神情平靜的唐時生突然抬起頭,錯愕的問道:“什麼關係?”

她和餘妻的關係,沒有第三人會知道。

“是餘妻親口告訴我的,我勸你還是跟餘妻分手。”覃勳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的用手指敲擊著桌子,像是一場談判的誘導者。

“餘妻是這樣想的?”唐時生臉色煞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這個氣候的衣服沒有衣兜,所以此刻她不知道將雙手放在哪裡,只能儘可能的顯得自然。

“餘妻怎樣想的我不知道,就我目前感受到的,是你在讓餘妻為難。”覃勳突然往後仰去,燈光下睫毛輕微的顫動著,過了幾秒,他繼續若有所思的說道:“大家都知道你跟餘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