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暴怒蠻橫。
他的兄長鮮卑貴主的稜角分明卻輪廓冷硬,可是他身上帶著刻在骨子裡的高貴氣度。
聽聞燕王這話他並不生氣,只是語氣沉了幾分:“王弟,孤王並不是在和你爭辯,我只是在知會你一聲而已。”
“若是你自己不好好管教她的話,這鮮卑有的人是可以管教。”
鮮卑貴主看著燕王淡淡道,這讓燕王越發面色不忿了起來,可是他也只得領命。
鮮卑貴主看著燕王委屈不滿的面色,忍不住柔和了神色嘆息道:“王弟孤王不是在威脅你,鮮卑如今不能內亂,你明白嗎?”
鮮卑貴主盼望著燕王能夠明白他的一片苦心,畢竟樂曄來此舉惹得鮮卑人心浮動,慕容拓也成日糾纏於兒女私情無心正事,他絕對不能容忍這些。
鮮卑貴主如此安慰他這才讓燕王心底好受了一些,他雖然不認為是自己女兒的錯,可是他的王兄既然這麼說了,他回去之後還是得說說湘兒的,讓她不要同皇子們來往。
君侯府,濟光先生一聽聞訊息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只是他一給荀珏號脈,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幾分。
唉,濟光先生忍不住在心底再次嘆息一聲,這都是什麼事啊?
大徒弟和小徒弟相鬥,輸了的大徒弟倒下了可是情況卻比他想象中的好,贏了的大徒弟卻也緊跟著倒下了,情況比他想象中的要差。
第152章 勸說
難道他的小徒兒這是樂極生悲嗎?大徒弟中年受挫都沒有他來得嚴重。
荀珏的身體狀況本就差得令濟光先生時時憂心,可是這些年來荀珏從未好好調養過。
濟光先生從來就看不透荀珏在想些什麼; 可是他對他自己的身體不在意倒是真的。
而且輕生之意甚重; 若不是有報仇這個念頭在支撐著他讓他強撐著一口氣在的話,恐怕他早就撒手人寰了。
“你這是又作得什麼么蛾子啊?他不是都讓你給打趴下了嗎?你怎麼也跟著一起倒下了?”濟光先生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荀珏怒罵道。
荀珏輕輕咳嗽了兩聲; 又吐出了兩口血來。
這讓濟光先生臉色大變,刻意做出來的怒容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他連忙一臉著急擔憂地跑到荀珏的身邊扶起了他來。
唉,他難道這是治好了他的這兩個徒弟; 再接著讓他們繼續鬥。
只要他們兩個人不死他就再救再鬥嗎?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你對季江沒殺心; 這點老夫早就看出來了。”
濟光先生一邊輕撫著荀珏的背脊給他順氣,一邊沉聲道。
若是荀珏真想對季相下手的話; 他早就沒命了不會好生生的活到如今了。
不僅僅是對季相; 應該說荀珏對樂大將軍也沒有殺心。
畢竟這只是皇帝手底下的兩個工具而已; 像這樣的工具還有很多; 難道荀珏都能一一殺光嗎?
這只是其中兩個最得用的出力最多的罷了,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卸掉皇帝的兩條有力的臂膀; 讓他孤立無援,方便他下手。
“只是如此,你的妻子,你要如何面對呢?”濟光先生忍不住擔憂道。
一聽起濟光先生再次提起關於季矜的話題; 荀珏不由得咳嗽得更加劇烈了,從他口中噴湧出來的鮮血也越發地多了。
“恆玉,放鬆,別急; 深呼吸,平靜下來。”
濟光先生一看荀珏這場景當即就急了,他連忙對荀珏吩咐道。
荀珏在濟光先生的幫助下終於穩定了下來,只是他的臉色越發蒼白,呼吸更加微弱了幾分,這讓濟光先生心頭更加憂慮了。
只不過,他也隱隱約約地從荀珏的態度中窺見了什麼。
若是荀珏不將一個人放在心上的話,那人的事情根本就不會引起他心中的絲毫波瀾。
可是如今他僅僅是提起了這個話頭,就能讓荀珏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可見他是在意極了他的妻子。
這不禁讓濟光先生心頭一喜,他心中有在意的人就好,這樣就能夠留住他激發他的求生意志,讓他好好調養自己的身子了。
只是轉而濟光先生又不禁想起了季矜的身份,她是季江的女兒,這道坎如何跨過去,真是冤孽啊!
“夫人,侯爺身子不好了,還請您過去照看。”
季矜正在臥室歇息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僕人的大喊聲。
她讓漣娘過去開啟門,自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