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奇走到軍營門口,坐上了驢屁股,兩腳有氣無力地懸著。那隻四腳畜生開始往前走。”天快亮了,他又要回實驗室去。“豹子卻似乎十分訝異。蘇提繼續又說:”我們的任務結束了。謝奇這條路行不通。“
“他在哪裡出生的?”豹子突然問道。
“在孟斐斯吧,我想。”
“謝奇不是埃及人。”
“你怎麼知道。”
“只有貝都英人才會那樣上驢子。”
蘇提的車就停在皮託姆城沼澤區附近的邊防哨站外。他把馬交給馬伕之後,便飛快去找移民書記官。
凡是想在埃及定居的貝都英人,都必須在這裡接受詳細的盤問。在某一段期間,則完全不準貝都莫人進入。有許多由孟斐斯當局的書記官所提出的申請案例,都被駁回了。
“我是戰車尉蘇提。”
“我聽說過你的輝煌戰績。”
“有一個貝都英人應該已經入籍埃及很久了,我想查一下他的資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
“這有點不合規定。你的動機何在?”蘇提低下了頭,故作尷尬狀:“是為了愛情。
我若能向我的未婚妻證明他原籍不是埃及,她應該就會回到我身邊了。“”好吧……他叫什麼名字?“
“謝奇。”
“這裡有一個謝奇。他的確是貝都英人,原籍敘利亞。他申請進入埃及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因為當時情勢還算緩和,就讓他透過了。”
“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他沒有煽動鬧事的紀錄,也沒有參加過任何對抗埃及的戰鬥行動。委員會經過三個月的調查,給予他極高的評價。他後來改名為謝奇,在孟斐斯當起了冶金工人。根據他定居前五年的監控記錄顯示,他從未違法犯紀。你那個謝奇恐怕已經忘了他的根了。”
勇士乖乖地睡在幀札爾的腳下。
帕札爾以最後的一點精力勉強支撐著,拒絕了布拉尼的好意。雖然他一再堅持,但是帕札爾總覺得拍賣老師的房子太可惜了。
“你確定第五名退役軍人還活著嗎?”
“他如果死了,我就會從感應棒感應得知。”
“他既然放棄退體金而隱姓埋名,就必然得工作賺取生計。可是卡尼已經很有條理地做了深入的調查,卻還是沒有結果。”
帕札爾從高高的陽臺上凝視著孟斐斯。突然間,他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好像這個大城的寧靜即將受威脅,好像有種潛藏的危機正逐漸蔓延開來。如果孟斐斯被攻佔,底比斯也會跟著投降,然後整個國家就完了。他由於內心不安,便坐了下來。
“你也感覺到了,是吧?”布拉尼看透了他的心思。
“好可怕的感覺!”帕札爾有些恍惚。
“而且還在擴大。”
“不會是我們幻想出來的吧?”
“你所體驗的是一種骨子裡的不安。剛開始大約在幾個月前,我以為只是個噩夢。
但是它一再出現,而且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沉重。“”這到底是什麼?“
“一股無法辨識的暗流。”
帕札爾打了個寒顫。剛才不安的感覺暫時平息了,但是他的身子卻不會忘記。
一輛戰車在屋前驟然停下。蘇提跳下車便往屋子的二樓跑。
“謝奇是貝都英移民!可以賞我一瓶啤酒吧!對不起,布拉尼,我忘了向你問好。”
帕札爾搬出了啤酒,讓好友喝個痛快。蘇提則邊喝邊說:“我從哨站回來的途中想過了:喀達希是利比亞人,謝奇是原籍敘利亞的貝都英人,哈圖莎是赫梯人!他們三個都是異族人。喀達希雖然成了有名的牙醫,但還是會和同胞跳那種猥褻的舞蹈;哈圖莎一直不喜歡她的新生活,一心一意只為自己的族人著想;而謝奇則老是一個人做一些奇怪的研究。這就是你在找的陰謀!背後主謀:亞舍。正是他在全盤控制。”
布拉尼沒有說話。帕札爾懷疑蘇提的這番話是否為他們所憂心的謎題提供了答案。
“你結論下得太快了。哈圖莎和謝奇以及哈圖莎和喀達希之間,能有什麼關聯呢?”
“對埃及的恨。”蘇提斬釘截鐵地說。
“哈圖莎很厭惡亞舍。”
“你怎麼知道?”
“她親口說的,我相信她。”
“放聰明點,帕札爾,你的論點太幼稚了。客觀地想想,馬上就能得到結論。
哈圖莎和亞捨出主意,喀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