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打工的生活,一個月下來拿的錢也許還沒有出一個臺的多,她們是無法忍受的,當上小姐就無法上岸了,因為只要想得開,這種有吃有喝有玩還拿錢的夜生活是其他工作無法替代的。
我曾經見到過太多這樣的小姐,就喜歡晝伏夜出,把自己千金難買的大好青春年華就這樣荒廢在紙醉金迷的頹廢無度之中。
mi咪突然對馬哥說:“馬哥,你養了我吧!我很好養的,我一天有十塊錢就夠吃飯的了,在給我點零花錢買化妝品和衣服就行了,好不好?”
馬哥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他有些沒轉過彎來,這算什麼啊?
mi咪接著說道:“馬哥,你知道我是不適合在那種地方坐小姐的,每天晚上要忍受不同的男人在我的身ti上下亂mo亂摳,你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嗎?長相干淨的也就算了,還有好些髒兮兮的傢伙,還有好些幾十歲的老頭子,他們上來就把髒手伸進去,我卻還得笑臉相迎,他們還強行親我、有的還變tai”mi咪說著就哭了出來。
馬哥被嚇到了,他沒想到這小姑娘做小姐要忍受這樣的痛苦,其實,她就是還沒有過了心裡純潔這一關,這些做為一個坐tai的小姐根本不算什麼,這就是最起碼的工作內容,不然那些泡K房的男人憑什麼一個晚上就給你兩百五百的小費吶!
mi咪幾乎在哭著說:“這幾天老是有客人要求我出臺(就是帶出去kai房),我說什麼也不幹,結果媽媽桑也很不高興,馬哥,我真的幹不下去了,嗚嗚。”
正文 196。 第一九六章 好男人
馬哥左右看看,說道:“小點聲,別哭啊,那就別去了先。”
mi咪滿臉的梨花帶雨,馬哥就很心疼,伸手拿了檯面上jing致的紙抽盒遞給她,mi咪便心底覺得暖暖的,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就哽咽著說道:“馬哥,你是好人,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樣,有時看你挺兇的,還有點怕你,但是和你相處時間長了,就覺得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聽到這裡我笑了,說道:“沒想到,馬哥在外面泡妞還真有一套,我聽著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老馬說道:“靠!當時我是真的喜歡mi咪,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說:“得了,我想象的哪樣了?接著講吧,花錢泡小姐你不碰她,鬼才相信!你也算流氓?”
老馬說道:“得得,不信拉倒,俺還不講了。”
我笑了道:“別別,我信我信,藉著講吧,反正也睡不著,求你了馬哥,我挺感動的,真的,真的。”
馬哥就藉著講了下去。
那天兩個人在玫瑰茶坊坐了一個晚上,半夜的時候,兩個人從茶坊出來,mi咪說:“馬哥,今晚,我跟你走吧,你帶我去哪裡都行。”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小姑娘主動獻身的暗示,馬哥可不想乘人之危,他便推tuo說晚上有事,你不回家,家裡人該著急了之類的話勸mi咪回家。
mi咪卻說:“馬哥,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我沒有家,我住在舅媽家裡,父母都在外地,舅媽家裡很窮,對我一點都不好,我不想回那個家了。”馬哥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個返城子女,當時海港有個政策,早年運動的時候下到外地鄉下或者邊疆的,已經在外地落戶,至今沒有返城回到海港的,家裡的子女可以返城,只要海港有親屬,便可以落戶。就這樣,產生了一大批寄住在親屬家裡的孩子,這些孩子多半成了被寄宿家庭的負擔而不受歡迎。
海港是個非常現實的城市,現實得六親不認。
馬哥說:“這樣啊,那我先幫你開個房吧,明天我再去幫你租房子。”
mi咪聽了好高興,撲上來摟住馬哥的脖子,在他的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馬哥突然就覺得很幸福,就摟著小鳥依人般的mi咪去他那個市場附近的一個旅店開了間標房,裡面有些簡陋,但是乾淨,馬哥就說:“今晚你先在這裡將就一下,明天我來找你,我們去中介看房子,太晚了,你先休息吧,我也得回去了。”
mi咪對馬哥執意要走感到意外,在夜巴黎,有多少男人想要上她啊,可是這個馬哥,自己主動投懷送抱了,他卻不要,這究竟是為什麼吶?
她滿眼疑惑地目送馬哥走掉了,關好房門,竟然一夜未眠,她滿腦子都是馬哥的影子,她覺得跟了馬哥,是對的。
其實在夜場討生活的小姐們心底裡都有一個奢望,那就是幻想著能夠遇到一個有鈔票的好男人,然後被這好男人包養,不再過那種天天被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