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還來鬧什麼?”
“兒子沒有鬧,就想帶著一家人單獨過。”
“混賬!”司徒惲順手拿起桌上的玉石鎮紙砸了過去。
這次司徒曜並未躲閃,鎮紙重重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司徒惲厲聲道:“你老子我還沒死,你便想要分家產了?”
司徒曜懶得同他嘰嘰歪歪,直言道:“父親,兒子之所以想要分府單過,為的是一家人的平安,其中緣由您一定知曉,我就不多做解釋了。”
“狗屁緣由!”做了五十多年斯文人的司徒惲再一次忍不住爆了粗口。
司徒曜卻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抬起頭凝視著司徒惲那張保養得宜的“老臉”道:“父親,那一日咱們父子在這間書房裡說過的話您還記得麼?”
司徒惲一愣。
那一日?哪一日?
司徒曜冷嗤:“父親不記的那一日,總該記得我六歲那一年端午那一日吧?”
司徒惲大驚失色,伸出顫抖的手指虛指了他幾下:“你……你居然敢騙我?你究竟聽到了什麼?!”
司徒曜譏諷一笑:“該聽到的都聽到了,父親放心,只要您不為難兒子,兒子便也不會為難您。”
司徒惲一口牙咬得咯咯響:“你在威脅我?!”
司徒曜繼續笑道:“豈敢,兒子的要求不高,就想帶著妻兒一起過幾天安穩日子。”
“分家絕不可能!司徒家從沒有那樣的規矩!”
司徒曜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分家,只是不想再同這些所謂的親人多來少去而已。
他嗤笑道:“那也行,父親把三房附近這一片都劃給我們一家,從今往後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出。
還有,我要另外開一道門方便我們一家人進出。”
“你——”司徒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長鬚也險些飛了起來。
司徒曜卻還在得寸進尺道:“還有,從今往後箜兒和篌兒的事情您和母親就別再過問了,一切都有我們夫妻二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