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是有半年多沒見了。
看了一眼嶽楚人亮著的眼睛,豐延蒼點點頭,“當然好。”
離開小鎮與閻靳朝著營地進發,出得小鎮走上寬闊的砂石路,很長的一段路之後便進山。兩座山之間開闢出來的道路,離得遠看的話看不到這裡面,進來了才能知其中玄機,這兩邊的山上遍佈哨崗,只要有人踏入那砂石路的地域,在這裡看的一清二楚。
大約四五百米後,前方豁然開朗,上千的軍帳坐落在這裡,一人多高的柵欄圈出去老遠,哨崗的瞭望塔四五米高,黑色的大旗飄蕩著,上書一閻字龍飛鳳舞剛勁有力,那是閻老將軍的字跡。觀其字,可見老將軍風骨不凡。
將軍回營,柵欄門開啟,一行人終於進入了營地。
這是嶽楚人第一次親眼見著這個時代的營地,比之影視劇裡可要有氣勢的多。而且縱觀所有兵將,個個氣勢不凡,讓她大開眼界。
“將軍,你回來了。誒?勤王?妹子你們來了。”剛下馬,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臉上胡茬亂糟糟的費松大步的走過來,看見嶽楚人相當高興。
“半年不見,費大膽你可又邋遢了,沒有嫂子在身邊你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了。”嶽楚人迎著他走過去,半年多不見,他還是那個樣子。
“妹子,聽說你與勤王去了北疆,這是回來了?對了,將軍那時說過有人要抓你,你怎的還到處亂走?”費松健碩的恍若一座小山,因著那魁梧,讓人把他的身高也忽略了,其實他並不高。
“已經解決了,那些都是小事情。我這可是第一次來軍營,你可得好好招待招待我。”抬手拍拍費松的肩膀,那結實的都拍不動。
“這個不用說,我進山給你打些野味兒來,比皇城裡的可要好吃的多。”費松也拍她,他就算沒用力,也拍的嶽楚人搖晃。
“費將軍的款待是否有本王的份兒?”豐延蒼走過來,抬手扶了扶搖晃的嶽楚人,一邊笑道。
“勤王這話見外了,王妃是末將的妹子,雖末將高攀了,但與勤王也是親人。親人相見,自得盡力好生款待。”費松大嗓門,他一說話幾百米外都聽得到。所以也引來了一些人,都朝著這邊走來。
個個將軍都尉等等,都是些糙漢子,匯聚過來與豐延蒼嶽楚人問好,其中一人與眾不同,穿著長布衫,四五十歲左右,一副書生模樣,此人便是軍師齊白。
雖沒見過,卻是早聞其名,費松說過,豐延蒼也說過,閻靳精通行軍佈陣,都是此人教授。
“早聞勤王妃之名,卻是一直沒有得見機會,今日總算見到,齊白有禮了。”拱手躬身,齊白如此客氣,讓嶽楚人也稍稍意外了下,畢竟這世上也沒有幾人對她這麼客氣過,而且還這麼大年紀。
“齊軍師多禮了,我也早聽費大膽說過軍師,還想著何時能見見呢。”嶽楚人扶著他站起身,一旁被點名的費松笑呵呵,“齊白,這回我妹子來了,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別總指揮我千里迢迢給妹子寫信。”
齊白的眼睛有著不同於其餘糙漢子的睿智,雖是其貌不揚,但是透過他的眼睛就看得出此人智慧不凡。
“無需你說,我自會向勤王妃討教的。”齊白微微搖頭,被費松的大嗓門轟炸的頭疼。
一瞧他那模樣,費松大笑,看起來很得意。
“進帳再談吧。”閻靳開口,一行人走向軍帳。
軍帳裡很簡單,這是平日營地將士商議軍事的地方,除了椅子茶座,那邊還擺著沙盤。
坐下,豐延蒼就在她右側,左側則是費大膽。
豐延蒼與閻靳還有齊白等人在說邊關的事兒,嶽楚人扭頭與費松小嘀咕。
“費大膽,我今兒來主要是為了進太居山,瞧著他們一時半會兒的說不完了,你陪著我去?”豐延蒼好像也把她要進山的事兒給忘了,所以她也不指望他了。
“進山採藥?行啊,從營地後方的山坡上翻過去那就是太居山了。”費松也壓低了嗓門,但就算他壓低了其他人也聽得到。
“這麼近?那敢情好。”嶽楚人高興,扭過頭想與豐延蒼說一聲,結果不止豐延蒼,對面的閻靳齊白等人都在看著他們倆。
笑笑,嶽楚人起身,“那我們走了?”
豐延蒼點點頭,“小心些。”有費松在他自然放心,再說還有護衛跟著,這附近又遍佈軍中的哨崗,所以他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嗯,你們繼續吧。”點點頭,嶽楚人與費松離開,倆人都很興奮的模樣,倆人的背影此時一看,還頗有兄妹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