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擺攤,花小麥早早地便回房睡了。花二孃與景泰和頭碰著頭躺在東屋床上,每隔一會兒,便要長吁短嘆一聲,又擔心謠言能壓死人,又害怕花小麥心情會受影響,更發愁將來若有人上門提親,會因為這事而打退堂鼓,翻來覆去一晚無法入眠。
隔日一大早,花二孃立刻出了門,不多時,便將春喜和臘梅拽到了景家小院裡。
彼時,花小麥正與羅月嬌兩個收拾晚上擺攤要用的菜蔬,花二孃小心翼翼地朝廚房張望一眼,將嗓門壓得極低,板起面孔肅然道:“咱們關係向來好,村裡傳出這樣的謠言來,你們怎麼竟瞞住了不肯告訴我?這從頭到尾究竟是怎麼回事,還不一五一十說出來?”
春喜望了臘梅一眼,舔舔嘴唇,苦著臉道:“這種事,傳出來對姑娘家名聲有損,村裡人人都在說,我又不知真假,如何敢貿貿然來告訴你?我也是聽人說,小麥與那文秀才,在村裡卿卿我我也就罷了,居然走去縣城,手拉著手地逛大街……那人說得有鼻子有眼,不由得人不相信!”
花小麥在廚房裡,將春喜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不由得皺起眉頭。
說她在縣城和文秀才手拉手?那日在小酒館前看熱鬧偶遇文華仁,為了讓她幫幫譚師傅的忙,那傢伙好像確實拉了她一把來著,當時就被她和花二孃一頓呵斥。聽文華仁說,那天火刀村有不少人也去了縣城,但在四周的圍觀眾人中,卻彷彿並沒有看見一張相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