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白了浮兒一眼,強忍臉上的痛,諂笑道,“浮兒姐姐,你是老爺身邊的人不假,但是你也只是通房,可二小姐卻真真切切的老爺的嫡親女兒,孰輕孰重,我想你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而握在腰間的手,手指甲都掐進了手心,成功與否,端看這一次。
賭贏了,以後她欣兒再不是下人,她要做主子,不讓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懲罰她。
浮兒被欣兒虎的一愣,待回神過來,欣兒已經越過她走進了屋子。咬咬牙,浮兒袖子一佛,朝林氏住的院子走去。
欣兒走進書房,來到沐強面前,微微的福身,低眉順眼的說道,“奴婢見過老爺!”
沐強聞言抬頭,看著欣兒那腫起的臉,好半響才認出來。嫌棄的蹙起眉頭,“你怎麼過來了?”
“回老爺,有賊人潛進大小姐府中,對大小姐行了那……”欣兒說著,臉有些發燙,抬起頭,雙眸水潤,含情脈脈的看著沐強。
雖然臉被打腫,但是風韻猶在,尤其沐強也知道,欣兒雖不是美豔無雙,但也算得上小清新。
“你的臉怎麼了?”
欣兒一聽,便已經知道,她成功了一半,委聲說道,“回老爺,因為奴婢衝撞了夫人,所以自罰!”
不敢看沐強的臉色,欣兒低下了頭。
沐強站起身,走到欣兒身前,伸出手,兩指捏住欣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疼嗎?”
眼淚順著欣兒的臉龐落下,落在沐強的手指上,沐強縮回手,把手指含到嘴中,輕輕的吸允了一下,然後俯身在欣兒的肩膀處,“有一點點甜味,不錯!”
話落,攔腰抱起欣兒,把她壓在書桌上。
“老爺……”欣兒伸出手,抵住沐強的胸口,一隻手卻順著他的衣襟滑入裡面。
柔軟的小手肆意撥弄。
這些招式欣兒都是從沐盼蘭看得那些洞房—秘籍裡看來的,有的更是隨沐盼蘭偷偷潛入妓院跟那老鴇學來。
沐盼蘭學這些是為了爬上高枝,而她偷學這些,自然也想做人上人。
“哦!”沐強被欣兒挑逗的心癢難耐,大手撕碎欣兒的外裳,露出裡面紅紅的肚兜,布料雖不是極好,大紅配上那雪白的肌膚,卻別有一番風味。
俯身而下,兩人在書桌上便成就好事。
沐強很滿意欣兒的配合,有的動作他都沒有想到,欣兒卻能夠做得出來,尤其是欣兒還是處子之身,更得沐強的歡心。
抱著赤果果的她,用自己的衣裳包住欣兒,抱著她就去了主院,丟在床上。
“小妖精,今晚好好伺候老爺,伺候的好,明日就抬你做姨娘!”
欣兒一聽,喜上眉梢,含笑笑意,手腕便纏上沐強的脖子,拉著他共赴雲雨,浪聲豔語,床榻吱吱聲不斷,淫靡滿室。
沐飛煙和君非墨比肩而立站在屋頂,冷眼看著侍郎府各式各樣的醜態,冷笑一聲,“非墨,讓你見笑了!”
的確見笑了。
妹妹算計一母同胞的姐姐,爹爹上了閨女身邊的丫鬟,主不主,僕不僕,說出去怕是要笑掉很多人的大牙吧。
君非墨緊緊攬住沐飛煙的肩膀,沉聲道,“煙兒,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不管他們多麼不知廉恥,永遠也抹殺不了你在我心底的地位,相反,我會更加心疼你,在這樣一個家庭裡,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如果他能早一些遇到她,便會早些帶她脫離這苦海。
沐飛煙聞言淡淡的笑了,伸出手環住君非墨的腰,抬起頭看著君非墨的下巴,“非墨,我們走吧,去看看那個人,如果她是我要找的人,就帶她離開,我想明溪應該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了!”
“嗯!”君非墨點點頭,擁著沐飛煙快速離開。
站在破爛不堪的院門前,沐飛煙有些詫異,猶記得來京城的第一晚,她就來過這個地方,那時候她根本沒有多想,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她們的醜態,卻不想幾個月後,她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心態卻完全改變。
伸出手推開厚重的木門,吱嘎一聲後,木門開啟,一陣惡臭傳來,沐飛煙忍不住一陣嘔吐。
君非墨一邊輕輕拍著沐飛煙的背,為她順氣,隨即遞上一個香包,“煙兒,用它捂住嘴鼻,會好受許多!”
儘管心中擔憂不已,君非墨卻不喊沐飛煙回去,因為他知道,只要是沐飛煙認定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反對的力度。
只得滿心的支援。
沐飛煙接過香包,朝君非墨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