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答應,整個林家都是你的後盾。”
“如若不答應呢?”夏月凌慵懶的聲音,雲淡風輕的從容,挑釁地看著菜頭。
我沒等菜頭答話,便朗聲道:“二位,今夜靈都城中有好戲。怎還在此?”然後拈起御風訣迅速後掠,往翠煙樓而去。對於夏月凌,這句話已經足夠。
我拈了隱身訣和隱魂訣,靠著翠煙樓門口的大樹等待。雪太大,偶爾有枝椏被積雪壓斷的聲音,路上積滿了白雪,清幽的月光像野獸的目光,撲閃著今夜的詭異。
我的脖頸圍脖上也積了厚厚一層。夜深人靜的靈都,空曠的巷子,耳尖的人都能聽到腳步聲,速度極快,卻整齊劃一。訓練有素,來者眾多。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不相信嶽翠微沒有聽見,可是整個翠煙樓一片沉寂,一丁點燈火星子都沒有。月光下的翠煙樓靜默著,仿若是閒庭撥琴的諸葛亮,洞開了城門大等敵人。
近了,近了。火光沖天,鐵甲寒冰,雪花紛紛被踩碎,十里長街,來人整齊劃一,團團圍住翠煙樓。遠處噠噠的馬蹄聲,鎧甲閃著冷冷的月光,一隊鐵騎緩緩而來。領頭的男子大約四十來歲,身材魁梧。在翠煙樓前翻身下馬,沉聲道:“決不能讓奸細跑了。”
說著,他便去推門,卻見一旁的護衛,陡然向前攔住了他。小聲說道:“陳將軍,萬事小心,這翠煙樓黑燈瞎火,古怪得很。”
被成為陳將軍的男子陡然停住了腳步,抽出腰間佩刀,小心翼翼地挑開翠煙樓的門。
“嗖”極細微的聲音破空而出,是暗器,不只一支,銀針一類的暗器。在這雪夜風中簡直無法辨別。
陳將軍陡然一沉身,極不優雅地一滾,喊了聲:“閃開。”卻已太晚,但見陳將軍身後、兩旁計程車兵紛紛倒下,在厚厚的雪上發出沉悶暗啞的響聲。
銀針破鐵甲,對方功力真是夠高。我拈起明目咒想看個清楚,卻也只看見翠煙樓一片安靜。
那些士兵面面相覷,瑟縮發抖。卻在此時,翠煙樓燈火次第亮起來,響起了嶽翠微的聲音:“不知誰也太沒禮貌,來翠煙樓,也不知道通報一聲。”
“哼,亂臣賊子。”陳將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嶽翠微卻已隻身走了出來,猶如夜晚散步,面對著三軍,恭敬地向陳將軍一作揖道:“原來是陳老將軍,不知深夜前來,我翠煙樓有何貴幹,聽書的話,明天請早。”
“搜!”陳將軍一揚手,士兵紛紛衝進翠煙樓,卻又瞬間被紛紛扔了出來。陳將軍訝然一驚,顯然沒想到除了嶽翠微之外,翠煙樓還臥虎藏龍。我定睛一看,卻是一干蒙面人,那神色身形大約十七八歲,那服飾卻是一律的模樣,足足十八人整齊地站在翠煙樓的大堂裡。我也是一驚,平素在這翠煙樓裡走動,除了嶽翠微,也沒見有何人具有功夫,卻不料今夜竟有如此多的高手。莫非夏月凌已經提前知曉?還是本來翠煙樓就是臥虎藏龍之地?
“陳將軍,就算是你私闖民宅,也該跟主人說一下理由吧。”嶽翠微負手而立,站在翠煙樓門口。
“哼,有人舉報,此處有敵國奸細。證據在此。”陳將軍揚了揚手裡的一頁紙,上面寫的什麼,距離太遠,我看不清楚。
“哈哈哈,陳將軍也是老江湖,不會不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吧。此等伎倆,你也甘願被利用?”嶽翠微的聲音洪亮,在風雪飄得很遠,如同叮叮墜地的環佩。
“我是軍人,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對夏月國不利的。”陳將軍毫無畏懼地看著嶽翠微。我倒是對這男人有些佩服,他其實也心知肚明屋內的高手,絕對不是他與他的手下能夠抵擋的,卻還是這般昂揚不屈。
“將軍軍功赫赫,嶽某佩服,但將軍可知這翠煙樓實際上是十八皇子的。”嶽翠微笑道。
“陳某從不畏懼權貴,只講事實。”陳將軍一揮手,長長的街道上,響起隆隆的軲轆聲,我轉頭望去。心下一驚,竟是炮車。
夏月凱居然能說動陳將軍帶來大炮,也當真是我小看了他,忘記了皇宮裡長大的人,即使是草包,也還有是點斤兩的。
這大炮威力如何,倒不知。但見嶽翠微臉色陡然凝重了些。便知是劍拔弩張了。
這風雪,陡然下得緊了些。
………【第十四章 奪嫡端倪(求粉紅票)】………
眼下的情勢倒是出乎我意料,原本以為不過就是出動軍隊,仗人多便端了這翠煙樓,也算是斷了夏月凌的一條臂膀了。卻不料是這陣仗,連大炮都拉來了。看來這夏月國的皇帝老兒做事真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