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個叫聶小倩的女鬼呢。”旁邊的傅月池忙道。
“別胡說,那位公子只是一時間認錯了人而已,他不是道歉了麼。”傅清風拉了拉妹妹,瞪了她一眼。
傅天仇撫須沉思了一下:“尋個機會查查他,此人年紀輕輕,有過人的學識,還有治理一方的才幹,更有出色的詩情,還有如此高強的武藝,只怕不是尋常人,莫不是異人?”
所謂的異人就是暗指妖魔鬼怪,道人和尚之流,擁有非凡本事之輩。
這類人如果混入朝堂之上不是一件好事。
“是,老爺。”這個叫小六的護衛應聲道。
“文若,你也查查這個李修遠,看看他的戶籍,備案有沒有問題。”傅天仇道。
旁邊那個姓段的文吏也拱手應了聲。
李修遠不知道,自己這從衙門之中走一趟不但得罪了幾位官員,還被這個兵部侍郎的傅天仇給盯上了,想要調查自己。
如果知道會有這樣事情的話他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會去衙門的。
“傅清風?聶小倩?有意思,看來果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人一鬼居然擁有一樣的相貌。”路上,李修遠笑著搖頭道。
“大少爺,您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您還沒去衙門備案呢,領取秀才的文書。”路上馬東提醒道。
李修遠恍然道:“是啊,這事情居然忘了。”
可看了看天色,他只得放棄了:“現在天色不早了,明日吧,今日就先回府去,順便有點事情需要你們跑一趟。”
“還請大少爺吩咐。”
李修遠道;“我估計會在金陵城待一段時間了,朝廷在開春的時候要開恩科,這幾個月我得待在金陵城內用功讀書了,你讓順風鏢行的走一趟幫我吧金陵城內的書籍用物搬來,再替我宋一封信給我父親,說明一下這裡的情況,免得他擔憂。”
“是,小的明日就去辦。”馬東道。
回到府邸前。
李修遠抬頭看了看府前那空蕩蕩的牌匾,然後道:“牛二,回頭尋個工匠換一副牌匾上去。”
“老爺回府了?”這個時候,府邸的大門無風自開,缺件一位身穿紫袍,面白無鬚的中年男子一臉和善笑容的候在那裡等著李修遠的到來。
他和尋常的管家不一樣,撐著一把紙傘,遮擋著餘輝,身體有些虛幻,沒有活人那般實在。
“原來是李林甫,你怎麼在這裡?”李修遠問道。
李林甫笑道:“小鬼不是老爺的管家麼,自然是要在這裡候著老爺回府。”
李修遠道:“你前朝宰相的身份做我的管家應有更大的用處,而不是在這裡候著開門迎客,另外不用叫我老爺,叫我李公子即可。”
說完,他對李林甫施了一禮。
雖說李林甫投靠了自己,但是李修遠依然覺得有必要尊重一二。
有宰相之才的老鬼可是打著燈籠都尋不到的,李修遠覺得有必要重視起來。
他相信,這個李林甫的價值勝過他身邊任何一位屬下,只是長鬚鬼王不重用才讓他看門守宅罷了。
“是,小鬼見過公子。”李林甫又恭恭敬敬的施禮道。
李修遠笑道:“都說宰相肚子能撐船,果然不假,你無需這般恭敬,我幫你消除冤孽的同時,你也要幫我,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是李林甫的恭敬之色不減。
李修遠也不得不暗贊這個李林甫的這種謹小慎微的本事,就這樣的性格隨便放在哪一朝的朝廷之上都能混的很好,難怪跟著長鬚鬼王這麼久都相安無事。
“正好,今日遇到一件事,需要你這位宰相參考參考。”李修遠邊走邊道,同時將今日衙門內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林甫聞言眯著眼睛道:“那個兵部侍郎傅天仇對公子有了收服之心啊。”
“這個我感覺的出來,不然傅天仇不會當面說出舉薦我入朝為官的想法,只是我覺得其中還隱藏著一些東西,不然他不會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比如這次讓幾位官員考我的才學,詩文。”李修遠道。
李林甫又道:“公子雖年輕,但亦是心思靈活,已經意識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小鬼便斗膽點破這傅天仇的用心了,在那之前小鬼且問一句,朝廷為什麼這次派一位兵部侍郎來這裡賑災?”
李修遠道;“金陵城外有軍營,怕災疫波及軍營,引起動亂,我覺得是想讓兵部侍郎穩住這裡的局勢。”
“這是其一,公子能以秀才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