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幸輝分開啊。」
幸輝把小聲地如此說道的西岡的頭擁入自己懷中,毫不害羞地說:「很可愛吧?」雖然他表面上是在開玩笑,不過宗憲也很清楚他是真的這麼想。
在大吃大喝一番,火鍋料幾乎都沒了的九點多時,若宮開口道:「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宗憲本來也打算告辭,但被幸輝一句「你還能繼續喝吧?」給挽留下來。若宮說他要開車回家。因為他一滴酒也沒喝,硬要留他反而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宗憲向他道了謝並送他到樓下。
兩人來到大樓停車場時,若宮突然說道。
「那傢伙今天非常緊張呢。」
「那傢伙?」
明明就知道他是指誰,宗憲仍如此反問。因為需要做一下心理準備。
「花島啦。的場先生會來的事我一直瞞著他。」
「啊,果然是這樣?感覺他一臉驚訝呢。」
在雖舊但看得出十分細心照顧的小型車前,宗憲裝作不是很在意地說道。搞不好若宮已聽花島說過事情的來龍去脈。覺得即使如此仍拉開防線的自己就像個傻瓜似的。
「看來我有點被他刻意躲開的樣子呢。」
「喔,被花島嗎?」
「對。」
「這與其說是躲……」
若宮邊在手裡擺弄鑰匙邊抬頭仰望夜空。今晚的月亮躲在雲層之下。
「沒什麼,這不是我能插嘴的吧。」
「什麼?」
「花島今晚可能會醉倒,就麻煩你了。以你們住附近的交情幫忙一下囉。」
若宮刻意無視於宗憲的問題這麼說道。看這個樣子,宗憲深信他一定知道詳情,但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這就是若宮體貼他人的方式。
「那傢伙酒量很好,沒這麼容易醉倒吧?」
「誰知道呢~今天因為太緊張,沒顧到自己的酒量啊。」
經若宮這麼一說,的確,改喝日本酒後花島喝的速度就異常快。在宗憲回答:「我會注意的。」後,若宮便再次說了聲:「麻煩你了。」坐入車裡。
宗憲輕輕揮了揮手,目送駛遠的車子。
若宮的存在一直是花島的依靠吧?宗憲注意到自己連這都差點嫉妒起來,於是嘆了一口氣。
該怎麼做才好?
「什麼都別做。」熟悉的守衛如此低語。差不多得跟這傢伙做個了斷了,但自己不知道方法,如果還年輕就可以單憑衝動去做,但長大成人後就變得十分困難。
在他邊吞回不斷湧出的嘆息邊走回幸輝家時,已經有兩個人醉倒了。
「咦?花島也……?」
「小泉是老樣子了啦,花島先生則是像緊張神經繃斷一樣地睡著了呢。」
他們之前從餐廳移動到客廳,所以花島是在沙發上、而西岡則是在墊子上抱著靠枕睡覺。
「的場先生還能陪我喝吧?」
「可以啊。」
「我話先說在前頭,醉倒了我可是會襲擊你的喔!」
「少來了……明明我就不在你的範圍內。」
「被看穿了嗎?」幸輝挑起嘴角,傾斜酒壺幫宗憲斟酒。面對面坐著時,就更能深刻體會幸輝的男性魅力,比一般的藝人更帥。
「因為我是純1嘛,喜歡可愛的男生啊,就像這傢伙那樣。」
幸輝輕輕撫弄在他身邊發出鼾聲的西岡的髮絲,為他取下眼鏡放在矮桌上。
「純1是什麼?」
「徹頭徹尾的1號……你不懂1號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