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臉上因眾人所望越發冷漠,一身翩翩白衣從容走過,對於這裡的熱鬧明顯的不滿。
“換一個地方。”說話的時候正對著兀官琴竽,語氣是命令式的語氣,這與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距太遠了。
兀官琴竽神情微晃,他和閭丘冠是天生的對敵,竟然與閭丘冠一起混了這麼久,如此那傢伙知道之後會怎麼樣?很傷心吧!一直以為一輩子的兄弟結果卻是滅族仇敵。
“我說的一個地方。”眉眼間更冷了。
“我可是出了錢的,為什麼要換。”兀官琴竽媚眼一笑,豔光十色。如果她沒認錯的話,叫景王吧,一個景國皇子怎麼可能起這種名字呢,充其量也是個王爺的稱號呀!
稱號?
等等!兀官琴竽眼光剎時微變,似乎想明白了。
如果這個人的名字根本就不叫什麼景王,如果景王只是他的稱號,那麼他、他是邪琅皇族的景王?邪琅景王?
兀官琴竽心臟猛的收縮著,使得原本沒有正眼看她的景王不悅的將眼神冰冷的落下。
一秒、
二秒、
三秒、
四周寂靜。
景王不出聲了直直的盯著兀官琴竽。摟著公主,兀官忽地一笑,毫不客氣的回視,他認出她了,她知道。
“換給你又何防。”兀官琴竽燦然一笑,衝著達方使眼色,這人認出她了,一有動靜立馬走。
“是你。”語氣帶著肯定,冰雕冷漠的眼神緊緊的盯著。
“什麼是我?”歪頭一笑,打量著眼前這張無比年輕的冰雕臉,心中卻提著十二分的警惕,這略帶低沉的聲音,這個人他根本沒有外表所看到這麼年輕,他不是跟她同一輩的人。
裝幼稚,這冰雕男幹了所有人都無法聯絡到他頭上的事,竟然裝幼稚。
“兀官琴竽。”景王冷冷道,神態並沒有因為認出她而有過多反應,反而是達方兄弟聽得他一喊立時跳了過來。
“景王,騙人的技術真如同高山讓人敬仰。”
“你如果永遠待在佛海,我不會管你的。”景王眉頭微微皺起,因兀官琴竽的暗渡陣倉而感覺煩惱。
果然他真的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想他第一次就看到她的紫眸了,難怪那時候他眼中有著殺意。
因為什麼他放了自己?因為自己太弱?還是什麼?
兀官琴竽破罐子破摔,確定之後反而震定。
“讓我我把我爹帶走,我也不煩你。”這個男人太危險,能井水不犯河水她亦願意。
“那你就永遠留下來了。”
“走。”兀官琴竽纖手一揮,說話期間被她牽動的靈氣,瞬間聚集四周,毫不猶豫的朝景王飛去,三人齊齊躍上屋頂。
“你以為走得了?”冰雕如同寒冰的聲音響起,屋頂憑空出現數位高手,並不是因為他們專門攔他們的,而且大鑫明文規定任何人不可從此處上方透過。
兀官琴竽回眸一看,大駭。
所有的靈氣竟然被結成了寒冰,美的如同一張舒展的水墨畫中飛舞的部分,張揚肆囂,帶著煞氣。
好、、、、、、、強。
她第一次見到可以將靈氣這樣擋下的人。
“如若我不願,無人可以在我手上走。”景王語氣如冰,依舊站在原地,身上不帶半分成功攔住的驕傲。
是的,因為對於他來說這幾個娃太弱了,不過是舉手可為之事。
風輕雲淡,不足一提。
兀官琴竽駭然,她爹爹見過這個人麼?邪琅家族如此強大的存在。
“怎麼辦?”達方神情很是嚴肅。極力壓下心中的恐懼,那一身冰冷的氣息已經可以使人生痛。
“我並不想與你有什麼過結。”回眸,兀官琴竽直直的望著景王。
“你已經出現在我面前了。”沒有任何商量的語氣。
高高在上的人王,跟一個與自己水平相關何止百里的人,單手便能捏死,所謂的商量不過是看心情好與否來決定而已。
當初心情不錯便放了她,如今她送上門搗亂還想全身而退?
“動了我,你不會好過。”兀官琴竽目光很凌厲,完全不怕眼前的四面楚歌。
“想多了。”冰雕根本連一絲一毫氣息變動都沒有。
“我只是想帶我爹爹走,不會有任何問題,鬼界的事情我去辦餒。”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當初空間介面有所波動肯定早已被人修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