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跟哪個老大的?”
手機那邊的男聲變得冰冷而威嚴,聽到的人不自覺的誠服:“孫……孫爺。”
“孫子熊?”
“是……是的。”
“呵,孫子熊毛越來越少,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凌雲幫的人也敢動?”
“凌……凌雲幫?小……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接電話的小混混突然面如土色,冷汗直冒,拿著手機猛點頭。
“老大,怎麼了?”黃毛混混不懂,為何老大接了個電話就變了個人似的。
“老大你妹啊,還不快給小姐賠罪!”紅毛抬手就給了黃毛一腦瓜子,然後對著魚沫普通一聲跪倒。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小的錯了,曉得該死!”然後衝那幾個還傻愣在一邊的混混一頓吼,“還不快跪下跟小姐道歉,想死啊!”
魚沫和楚朝陽看著這突來的逆轉,都有點傻眼。魚沫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們走吧。”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說完,夾著屁股就想溜。
“等下……”魚沫喊道。
“小……小姐。”紅毛的眼睛裡已飽含淚花。
“手機還我。”
幾個混混已經跑了,楚朝陽瞪著魚沫,說話有點磕磕巴巴,“你……你到底是誰?”魚沫沒有搭理他,她自己也有很多事沒弄明白。
“魚沫,你還好嗎?”
“嗯。”
“身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嗯,一個同學。”
“男生?”
“嗯。”
“你讓他送你回家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明天我一定回來。”
“我在家等你。”
“嗯,乖。”
掛掉電話,魚沫走到楚朝陽面前,“楚朝陽,你送我回家吧。”
“你……”
“不准問。”
“噢。”
經過這一天下來,魚沫在楚朝陽那裡積威已深。雖然楚朝陽現在有很多想問的,但是魚沫說不準,他也沒敢問了。
楚朝陽在前面賣力的踩著輪子,魚沫安靜的坐在後座。告訴他家的地址後,她便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日暮西沉,天邊也漸漸爬滿晚霞。晚風吹起女孩的長髮,拂到少年的臉上,癢癢的,但他不敢去撓,這癢便一直爬進心裡。
你知道的,當你和一個人一起經歷過生死,這個人在你心中的意義,便開始與眾不同起來。
償還
許暮遠捏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泛白,面色變得冷凝。魚沫帶著哭腔的聲音還在腦子裡迴響。她當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