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他便立馬自所在地動身,在胡浩的陪同下,趕往h市。
駐守在h市的黑道上兄弟,早想辦法,將獨眼熊棒從醫院裡拖了出來。
傍晚五點多鐘時,h市的某個郊外,天色早已黯淡下來。
黑道上的兄弟帶領凌西澈和胡浩,來到一座廢工廠裡。目前,熊棒以及他的下屬都被困在這裡。
此時,幾句沉重的響聲傳來,那是熊棒以及他的下屬被打倒在地的聲音。
凌西澈的一隻腳,狠狠踏上熊棒的脖子。那油亮的皮鞋,用力的踩著他,恨不得直接踩斷他的頭。
“不……不……凌總。求……求求你……放了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熊棒全身巨痛,現在唯一的知覺是,自己馬上就要斷氣了,所以虛聲向凌西澈解釋、求饒。
眼看著熊棒口吐泡沫、雙眼翻白,凌西澈仍舊沒有松腳的意思,反而踩得更狠,咬咬牙冷厲問他,“駱甜甜在哪兒?說,最後是誰帶走了她?”
剛才熊棒已經發了毒誓,昨晚他對駱甜甜的齷齪之舉最終沒有得逞,不然也不會躺進醫院。然而,凌西澈依然對他恨之入骨,只想立馬剝了他的皮。
“呃,凌……凌總,我不知道……不知道……”熊棒說話越來越艱難,俯在地上,四肢不受控制,頹然伸展,如同即將掛掉的人。
他很想告訴凌西澈,目前駱甜甜的下落,無辜加無助加無奈的是,他真的也不知道啊!
胡浩本在質問其他人,見到這邊熊棒要斷氣了,連忙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