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一碗,省的到處的胡言亂語。”
思淼被方氏的神色駭住,一時之間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思涵見狀,忙走過去,朝著思淼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的帶著李氏走。
☆、擇一(二)
李氏卻是犯了倔勁,任憑思淼怎麼拉扯就是不肯走。
“四妹,就當我求你了,你就應允了我好不好?”
方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冷冷的望著李氏一眼,唇角浮起了一絲浮光掠影的笑意來:“老二,你在我的跟前裝柔弱是沒有用的,有這個工夫還不如你回去好生的想想辦法。你只剩下一個女兒在身邊,可我又何嘗不是,你好歹還有二姐兒嫁了個好人家,可是我呢,若是思涵嫁的不好過的不如意,你讓我怎麼辦?我日間裡敬你才叫你一聲二姐,可還是那句話,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將心比心才是。”
李氏孱弱的身子顫了一顫,連連後退了兩步,手扶著門框兒才勉強沒有摔倒。
“我…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李氏原本就身子不利落,如今更是氣都喘不過來,只靠在那裡,上氣不接下氣。
卻是有些駭人,思涵見狀,忙吩咐著屋裡的丫頭和思淼一道將李氏攙扶著送回屋子去。
李氏早就沒了力氣,任憑眾人拉扯著,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門開合間,震得方氏一個寒戰。
待李氏一行人沒了影子,思涵這才折返回來扶著方氏到了桌子前坐下,寬慰道:“孃親莫要動氣,身子要緊。”
方氏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暴露,抵在思涵的手心,微微顫抖。
她氣,怎麼可能不氣,感情這府裡的人都巴巴兒等著欺負她們母女,讓思涵替著袁思雪嫁出去沖喜,虧老爺能想得出來。
“涵兒。”方氏揚了揚下巴示意思涵坐下,思涵知曉方氏定是有話要說,於是上前,在位子上坐定。
方氏方才端起桌上已經涼透了的茶水飲下了一口,那股子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將她的心都涼透了。
“我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你爹會如此的狠心,讓你替著死丫頭去沖喜,我便是不服了,憑什麼思雪闖下的禍,要讓你來補償。”
相對於她的憤怒,思涵可謂是平靜到了極致。
她一向對世事看的很透徹,是福不是禍,若真是禍事,就是躲,也躲不過。
有那樣的精力去憤怒,倒不如把現下的日子過好。
思涵拍了拍方氏的手,將筷子遞到了她的手邊:“孃親,先別想那麼多了,捱了這麼久,想必一定是餓了,趕緊的用些飯,旁的事,明兒個再說。”
思涵的鎮定讓方氏十分的驚訝,她的女兒她自個兒知道,從前一遇到事就哭哭啼啼的,可是這一遭這樣大的一件事,竟然還反過來寬慰她。
這真的是她的思涵嗎?
似乎從上一遭醒過來便不一樣了,可是要說哪裡不一樣,模樣姿態與從前無異,只是膽子大了許多,待人接物淡然了許多。
思涵奇怪的望了方氏一眼,舉著筷子的手又抬高了一些,“孃親,想什麼呢,快吃飯吧,待會兒該涼了。”
方氏這才回了神,沒有再說,只是接過筷子來,悶聲的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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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善茬(一)
一夜無語,第二日卻又下起了小雪來。
明明還不到冬月的天,可是接二連三的雪,就讓天氣越發的冷了起來。
昨晚的事並未影響到思涵的心情,她一向信奉是福不是禍,若是禍,就是躲也躲不過,索性就不去想,靜觀事態的變化。
用過早飯,就拿了本食譜倚在床榻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書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託人從外頭買來的,就是為了閒暇之餘能夠打發些時間。
來這裡已經三個月了,在這府裡頭,她這樣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給她大展廚藝的機會,說真的,她還真是有些技癢。
每每用著府裡的廚子做出來的菜,只能暗歎,這樣的手藝,擱在現代,頂多是個打雜的小廝。
可是在袁家,卻是人人稱讚的大廚。
她嘆了口氣,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夠練練手,哪怕是做個最簡單的蛋炒飯也好呀,終歸是能碰碰她那些可愛的鍋碗瓢盆。
留香端了一碟子點心進來,見三小姐正對著書冊發呆,笑了笑,就躡手躡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