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內的修煉,進度絕對可以用慢來形容,而薛震卻將心思放到了他處,用他那大約三成左右的煉符成功率始終沒有更多變動,煉製出來不少的瞬移神符。
看著那大堆的廢符,再神念掃過自己儲物指環內的各種瞬移神符,千萬裡級別的符錄已經有了超過兩百張。
他感覺還是相當滿意的,這是一種自保的手段,薛震不得不為,煉符的過程之中,薛震一直在注意著自己的靈域。
靈域內各個階段的修士已經達到了數不勝數的狀態,但絕大部分都只是下境界的修士,上境界的人仙階,大約就是百餘人左右。
這些域靈在靈域之內的話,無論是外觀還是他們各方面,即便在神通的施展上,與一般外面的修士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不能離開靈域。
一旦離開了,在數個喘息到數個時辰間,就會化成璀燦的凋謝之芒,因此,域靈其實對於修士而言,在實力上並不會增加多少,這點來說,薛震是知道的。
感應過了這種狀態,薛震神情依舊,他很快就在靈域內嘗試其他的神通,當然,一些大型的法陣,薛震亦嘗試過了擺陣,要想將之挪出,基本就是不可能之事,這亦讓薛震有著那麼點失落。
時間點點流逝,轉眼間五千年過去,這天,薛震仍然在鍛鍊他的神通,空間法則與時間法則。他一直注意的那塊訊玉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間,薛震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大致檢視了下訊玉內容。指向的竟然就是他自己的這座城池。
事不宜遲,薛震立即斂訣並出了靈域,經過了附近的傳送陣,傳送到了外城處,直接激發瞬移,朝著某個城牆的位置而去。
不久,薛震出現到了某位仙君的身邊。他身邊的墨絲漸漸消失,讓這位仙君小現意外。他亦開始了為薛震介紹。
這座城池的外面,高空之中懸著一人,一個半步魔帝,白色之膚。近黑的面龐,面容削尖,有點猥瑣的形象,竟然就是前來挑戰各城仙君的。
這位半步魔帝名叫翰司,竟然還口出狂言,聲稱可先受對方三擊,他只還手一擊,但就是這麼一個規矩,竟然就讓其他兩座城池的兩位仙君受了不算太輕之傷。
聽到這裡。薛震感覺相當的無語,他知道這些魔修就是因為自己血液內的好戰之意作遂,而此事顯然並非什麼重要之事。他本想離去,但旁邊的仙君卻是這般說道:
“薛道友!假如不挫挫他的銳氣,恐怕日後這種事情還會接踵而至!”
“挫了他的銳氣,難道他就會罷手?你能夠保證不會有後來之人?”
“薛道友!其他的兩座城亦是沒有理會,但他卻是直接進入殿府搗亂,他們兩人才不得已出的手。對於這種情況,薛道友打算如何處理?”
難題就擺在薛震的面前。薛震再度感覺無語,這就是魔修的那種麻煩之處,要想徹底解決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考慮再三,薛震還是覺得,應該要會會這人,身邊的墨絲閃爍而現,消失之時薛震已經瞬移出了城池,旁邊的仙君感覺到了那麼點不可思議,但最終亦熄滅了那種要了解之意。
半步魔帝翰司見到了薛震,他的神色微微而凝,薛震淡然,雙方對了下目,最終還是翰司先行亮聲。
“你是誰!”
“薛震!”
“薛兄,出手吧!”
說話簡單直接,讓薛震甚至還有點意外,但他很快就這般說道:
“翰司兄!薛某想知道你如何才能夠罷手!”
“罷手?為何要罷手,再說本座並未有斬殺你們一人,薛兄此言何來?”翰司的說話頭頭是道。
“薛某有個建議,未知翰司兄會否聽取?”
“說來聽聽!”
“薛某讓你三招,薛某隻要不敗,你絕不能再找其他人的主意!”
薛震的這個建議,城內那位仙君聽到再度露出了意外之色,而半步魔帝翰司卻是衝聲大笑了起來。
“讓本座三招?薛兄!你的自信實在有點大了吧!”
“翰司兄!這對你應該沒有任何壞處吧!”薛震卻是避開話題道。
“好!但三招有些多,一招,一招足矣!”
翰司的說話,薛震沒有任何反對,他這並不是自信,而是一種無奈之舉,亦是站在大局考慮,假如自己確實不敵,那要想阻止他騷擾其他的仙君,至少亦會變得相到被動。
此刻的翰司,身為一個半步的魔帝,修為上壓過薛震,對他而言,亦